大夫捋捋胡子。
这毒下的格外巧妙,若不是有诱因,便是他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别担心,也算他运气好,阴差阳错吃对了东西,搅乱了体内的毒素,此时虽凶险,但却能一朝把毒解了。”
听着与自己刚刚看的一点不差的分析,池迟只觉自己真是拜了个全能师父。
双眼亮晶晶,看的张大夫格外欣慰,“迟宝,今儿你瞧好了,师父再教你一式。”
说完,张大夫一伸手。
跟来的吕秀才快速开了箱子,把银针递了过去。
“这,这……”张大夫一面行针,一面给解释着为何在此处施针。
等所有针全部扎下,张大夫擦一把额头的汗,“可记下了?”
池迟点头,“记下了。”
“那晚上那次,你来。”
只一次就敢让下针。
放在哪里都足够惊掉人的眼珠子,可偏偏池家人丝毫不觉,反而一脸自豪。
她家迟宝就是厉害。
唯一有些不同神色的便是吕秀才了,眸子里多了一抹惋惜。
若迟宝是男子……
不过一瞬便收了惋惜。
这段日子他看着女眷和孩子们忙里忙外,将一切都照顾的井井有条。
就连他自己都受到了多番照抚。
在这里,他看到了女子也能撑起家里的半边天,甚至更多。
无论是麦穗几个还是赵柔儿,每一日都有成长。
而这些的根源,离不开池迟。
吕秀才再看专注于张大夫起针的池迟。
或许,有朝一日,女子也能出人头地。
等扎完针,人虽未清醒,但那宛若红糖馒头的浮肿下去两分,就连颜色也浅了些。
听张大夫说两句无大碍,池老太一行人才有功夫细细问池锦逐此人来历。
事无巨细说一遍的池锦逐也没忘记把九皇子的吃相与猜测说出来。
你一言,我一语里,众人推测了一出富家子争夺家产的戏码。
池老太再看炕上的小胖子,满眼怜惜。
这可怜见的。
又是下毒又是追杀。
也不知多大的家产值得下如此狠手。
池锦逐几个小的,则在心里重重记了一笔,以此为戒。
等到中午吃饭,个个互相谦让,看的本想敲打两个弟弟一番的池锦捷眼皮直跳。
这是不是过了些?
被投喂的绯白直接转了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池迟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一碗菜:“……”
唯有池天海乐呵呵的吃着碗里越吃越多的菜。
心里想着以后要不要多听听这类事情,回来讲给孩子们听。
好让这一幕多持续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