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近,一众汉子咧嘴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嘿嘿一笑。
“池大娘,我们来给你家割豆子。”
“池婶子,你们就在家歇着就行。”
听到过来的汉子开口,黄九眼睛越瞪越大。
这不是来找事情的?
池老太乐呵呵的摆手,“不用不用,那点豆子我们几个就行。”
“那可不行,昨儿天山哥可是说了想躲懒的。”
“嗯,天山兄弟还说自家婆娘……”
有一个开口,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昨儿天山一半真心一半寻借口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其中不乏婆娘们对袁氏妯娌两人的调侃,听的两人脸一阵阵的发红,默默不语。
反倒是池老太挺直腰板,一脸认同的肯定着大儿子的话。
说着当年自家老头子也是疼媳妇儿的,语气里不免带了几分遗憾和怀念。
老头子,若你还在,该多好!
若有所感的俩宝咿呀两声,听的池老太乐呵呵道:“趁着天好,咱一块去割豆子。”
“一块去。”
“一起去!”
刚对打完,跑过来听了两句的娃们挥着拳,附和。
“那就一起去。”
少数服从多数,众人各自回家或拿镰刀或推板车出来。
从未感受过的黄九也被池锦逐塞了一把镰刀。
拿了东西往外走的池锦富看着愣在原地看手里镰刀的黄九。
两步走过去,拉着人往外走。
边走边道:“是不是没见过?别怕,一会我教你。进了咱们家,都是一视同仁,是兄弟。”
听了三弟话音的池锦逐也点点头,见黄九拿镰刀的姿势过于危险。
“别怕,这样握着就行。”说着还伸手给示范了下。
改了握镰刀姿势的黄九被簇拥着点点头。
心头来回滚动着是兄弟,一视同仁两个词,一片火热。
这句话在这段日子里,他切身的感受到了。
不止是他,就是毫无关系的吕秀才在池家也是被当做了家人般。
不是口头说说,是真真切切的记在心里。
小到一日三餐个人口味,大到读书银钱,衣食住行,样样周到。
若不是听着一群人喊夫子,还以为这也是池家的人。
有些不习惯被人搭肩膀的黄九笑弯了一双眼,“那一会不能嫌我慢。”
“怎么会!”
“我看谁敢嫌弃你。”
“黄九,谁嫌弃你,我石头第一个不干。”
池锦逐几个一开口,附近的娃也都跟着变表态。
“黄九,你放心,我们都不嫌弃你。”
“就是,迟姐说了,只要努力就不该被嫌弃。”
“嗯嗯嗯,还有,若说嫌弃,我们这么多人都比不过迟姐,真嫌弃,也轮不到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