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池锦逐看一眼超出一大截的同伴,眉头一挑。
刚想说别痴人说梦。
又想起妹妹曾说过,永不言败。
现在没努力,他怎么可以先否定自己。
如此一想,池锦逐坚定的点点头,“行,咱们拼一拼。”
“嗯。”黄九应一声,带了满脸笑意挥下镰刀。
一下又一下。
不过一会儿功夫,黄九两只手一只被扎的生疼,一只握着镰刀把磨的生疼。
抬头看一眼距离越来越远的小伙伴割的热火朝天,黄九擦一把额头渗出的汗珠。
咬咬牙,继续挥着镰刀。
一颗,两颗……割下来的豆杆堆成比膝盖高的小堆。
黄九直一下发酸打僵的腰,活动一下越来越疼的手。
看一眼面前成片等待收割的豆子,满心感慨,收割太难了。
再度低头。
豆大的汗珠砸下,摔成八瓣。
黄九一甩头,顾不得擦,弯下腰继续割着。
脑海里全是那日几个老臣说的话,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百姓的不易。
虽觉得累,黄九却不喊一句。
若说累,满地干活的人都比他累,而且人家是年年月月干。
他不过一次。
想着,手下动作更稳,更快。
这一次,不再单纯是为了那一口吃的,更是带了一份骨子里流淌着的责任。
比赛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与此同时,池天山父子已经驾着车,被热情迎进了天香楼后院。
等清点完酒,付了银钱。
池天山拿出一个小包袱递给掌柜,“家里做的吃食,还请掌柜的不要嫌弃。”
掌柜的看着卷的整齐的蓝布包,一眼就瞧出是用的新布。
做生意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但这样不谄媚又如此用心的还是头一回见。
无论里面装了什么,单这态度,便让掌柜的眉眼又弯了弯。
这样的人家定能成大事。
“怎么会嫌弃。”掌柜的伸手接过,拉着池锦捷就往后厨走。
声音又大了一分,“我正想着一会儿去给小丫头带些点心,正好你们来了,先吃两块尝尝。”
知道拒绝无用的池锦捷笑着道谢,想着刚刚来时路上听到的流言蜚语,态度更是亲和。
三两句话下来,掌柜的都恨年轻个三十岁,同池锦捷拜把子。
等两份糕点一上,池锦捷状似无意的提一句街上的流言。
已经将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