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上两句不实的夸大言论,池天山都有些心疼那个整日喜笑颜开喊他伯伯,会给他留喜欢吃的菜,吞着口水说没动的黄九。
多好,多喜庆的一孩子,怎么就生在了皇家。
糟心的不止池天山一个,还有下了马车一把抱住贾元溪的和静郡主。
和静郡主赖在贾元溪肩膀上,半是嗔怪,半委屈的道:“你怎么最近都没来找我玩。”
一双皎洁如明月的眸子看的人心生怜惜。
不过贾元溪不是怜香惜玉的公子,挥一挥手里的帕子,“不是我不想找你。”
刚一开口,和静郡主的语气又哀怨了两分,“那是什么?中秋节下的帖子你都没来。”
“前段日子祖母又给我请了个嬷嬷来。”至于教什么,没有比和静郡主更明白的了。
她自小就是在这样的规矩和教导下长起来的,可该干的,不该干的,她一样没少干。
虽说贾元溪看着乖巧,可骨子里有一股倔劲,只要她不认同的,打死都不会从。
和静郡主眉头一挑,“你为个嬷嬷爽我的约?”
“怎么会。”
若只是一个教习嬷嬷又怎么难得住她。
只是自打上次归家后,祖母对她要求越来越严,更是日日喊了母亲前去。
她悄悄打听过,祖母和母亲是想商量给她寻个好人家,甚至隐隐有那层意思。
话里话外都点着她多跟和静郡主一起玩。
明明去岁,祖母还打趣说只她一个孙女,要多留几年,好好挑选。
短短时日的变化,让贾元溪心下有些不安。
这才拒了和静郡主的帖子。
气的贾老夫人直接让贾元溪跪了祠堂。
越是如此,贾元溪越觉得有问题。
但这些,她不会同和静郡主说。
一进院子,挥退了丫鬟,打趣道:“萱儿姐姐当真是想约我?”
“个小丫头。”说着,和静郡主伸手作势要打。
贾元溪一矮身子,躲开了。
一个追一个逃,笑闹两句,见和静郡主眉宇间那一点郁色散尽,贾元溪才连连摆手,求饶。
“好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你饶了我吧。”
同样气喘吁吁,觉得身心舒畅的和静郡主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那就暂且放过你个小妮子。”
“多谢姐姐。”说着,贾元溪斟一杯茶递了过去。
抿一口茶,贾元溪似是解释,又似是专门说给和静郡主听。
毕竟没有谁比她更想和静郡主这个手帕交给他二哥做媳妇儿了。
“这段日子我二哥愁眉不展,母亲跟着神伤不已,我也是昨儿才得了空闲。”
这一点不是贾元溪瞎说。
自打奔走听说圣上有意下旨平乱,贾长澈着实高兴了好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