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都跟着皱了眉头。
以他们的了解,李暮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不过,无一人开口。
毕竟一来她们不是入局人,二来她们了解的李暮也是片面的。
反倒是和静郡主端起桌上的茶杯,“你是怀疑二哥哥?”
虽说九皇子平日只顾吃喝,但格外心细,不然也不会在皇帝一醒来时,看着嘴皮发干问喝不喝水。
此时听了和静郡主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满,九皇子心里的担忧顿时散了。
若是寻来的,必然知道幕后之人,语气里不会是不满,大多是平静或反问。
这不满反而证明了和静郡主来是巧合。
细节是不会骗人的。
这一点是母妃自小教给他的。
不过大多时候,因为心急吃食,他总会下意识忽略。
譬如当日,便有种种迹象。
九皇子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说的。
刚缓过神来的池天海听到小胖子头头是道的分析。
暗道一句:宫里出来的果然心眼比蜂窝都多。
听完不是怀疑李暮的和静郡主放下茶盏,点点头,“这背后是谁,我不好查。”
对于这话,九皇子丝毫不意外。
且不说皇家亲情淡薄,便是和静郡主想管,都不好插手。
毕竟这一查,也侧面说明了立场,难免被打上站队。
这段日子他瞧着,看着,听着。
尤其今日跟着割豆子,他体悟更深,靠双手挣饭吃太难了。
他知道百姓过的有多苦,知道像池家这样有手艺,有本事的是凤毛麟角。
他清楚的听到了每一个娃娃,每一个汉子的渴求。
不过是吃饱穿暖,不打仗,少收赋税。
可即便如此,天灾人祸,徭役赋税,桩桩件件下来,最后能填饱肚子都是奢侈。
他曾拉着里正爷问过,皇帝不是下令成年男丁一人永业田二十亩,口分田八十亩。
那时,里正爷问他,你家有多少地?
他摇了头。
又问可知附近有多少地?
他依旧摇头。
那天,他才知道,他们一路从青州出发到东姚村,不过一家开垦了三亩荒地。
其他想买都没卖的。
他问原来呢?
到此时九皇子还记得那日余晖下,里正爷笑的多苍凉。
也是那一日,很久远的记忆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