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胸的池迟更是站在人堆里给讲解着两人招式如何,该怎么打。
听的没上前娃连连点头。
见打的差不多,四下有极细微的声响传来。
池迟一勾唇角,“你们觉不觉得这人还有同伙?”话落,目光正好落在刚刚爬了两次树的黑衣人身上。
感觉被看到的黑衣人一遍遍安抚自己。
那才多大点的奶娃娃,怎么可能发现他?
错觉,一定是错觉。
能看清池迟目光落在何处的几个黑衣人身子一僵。
不会真的发现了吧?
不同于黑衣人的提心吊胆。
留在原地的娃们纷纷开口,“迟姐说的有道理。”
“我看这人一直不走,且打且退,八成是有同伙。”
“嗯,说不定他们就藏在这灌木丛里。”
麦苗说完,握着长矛往近前灌木里敲打。
正被车轮战的黑衣人:“……”奶奶的个腿,哪里瞧出他不想走的。
藏在灌木丛后的黑衣人看着被缠斗的同伴:“……”
走还是不走?
不等有所决定,便有人被敲打了出来。
看的铁牛几个打的火热的娃瞬间扑了上去,缠斗起来。
一个又一个。
直到娃们都三五成群,轮番上阵,才停下了搜索。
被车轮战的黑衣人们欲哭无泪:“……”
说好来个小村庄探消息的。
这神他妈的小村庄!
一直冷眼旁观的池迟时不时指点一句。
铁牛一行越发越激动,越打越顺手,甚至有在打斗中领悟到什么,招式越发凌厉的。
一个早晨,娃们打的心满意足。
被打的黑衣人,他们不是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