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
那一眼让痛的打滚的黑衣人愣了神,想起刚刚的话。
试着放下邪恶的念头。
下一瞬,疼痛减轻。
再一瞬,疼痛全无。
这些人虽可恶,此时却杀不得。
一来九皇子未走,二来,过早暴露实力,容易引起忌惮,有比暗卫更厉害的人与自己为敌,谁会傻到留着人过年。
毕竟,非我同类,其心必异。
疼痛消除,黑衣人感激涕零,刚要跪拜,池迟转身开口,“既然来了,就好好当陪练吧”。
跪地的黑衣人愣了。
陪练,陪什么练?
明白池迟意思的麦穗几个娃眼睛顿时亮了,举着武器就冲了过来,“我选这个。”
“我要这个。”
像物品被挑来挑去的黑衣人:!
慢了一步的石花见都挑好,只剩刚那个黑黑瘦瘦的,语气有些无奈,“那我就这个吧。”
刚缓过疼痛的黑衣人:他这是被嫌弃了?
说完,几人拿着武器就攻了过去。
还没准备好,就迎来攻击的黑衣人只能狼狈逃窜:年轻人,不讲武德。
打的正痛快的铁牛一众可不管武德不武德,真若说,最开始不讲武德的也不是他们。
直到炊烟袅袅升起,各家娃被喊了名字,众人才停了手。
二狗子拉着同自己对打的黑衣人,依依不舍的问:“明天你还来吗?”
累成狗还要硬挺着的黑衣人看着那眼神,打个哆嗦。
到嘴边的再也不来的话还未吐出,池迟的目光便投了过来。
吓得黑衣人嘿嘿一笑,赶忙改口,“我尽量,但得看主子让不让我们继续查探。”
同样在与黑衣人对打进步不小的池锦富上前一步,“你们没查到东西,想来你们主子还会让你们来的吧。”
池锦富一句话让众娃亮了眼睛,却让一众黑衣人只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心内叫苦连连。
他们作为探子,接连两日没查探到消息不说,不止被野兽追,还得陪一堆奶娃娃对打。
现在还得听阴阳怪气的话,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就不信出手快点不能结果一个。
想法刚一出,一个黑衣人便疼的倒地。
惊的娃娃们目光都看了过来,想着池迟说的话,眸子里满是不耻。
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两息,那黑衣人就开始求饶。
池迟似笑非笑看一眼,分明未说一言,却让倒地的黑衣人浑身似被凌迟了一遍。
赶忙掐了自己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