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就被寻到,见着熟悉的面孔,开始讨价还价,不止说着自己的武功招式,更是说着这些年的经验。
不多时,打累了或实在差距太大的都停下围了过来。
娃娃们听的津津有味,累瘫的黑衣人倒头就睡。
清浅的打鼾声伴着各种刁钻的提问,原本觉得自己能休息,赚到便宜的黑衣人被问的连连叫苦。
太伤脑筋了。
就这,还不如直接打一架来的痛快。
当初他们习武练轻功,除了家里穷的吃不上饭,更有一个便是见字就头疼。
更别提这些五花八门的问题了。
这群小祖宗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些问题又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黑衣人抬头看着七八双带了渴望的眼睛,只得冥思苦想,刚拼凑出个答案,接二连三的问题再度砸进耳朵里。
黑衣人:他太难了。
东方既白。
牝鸡司晨。
或累的腿打颤或被问的脑瓜子嗡嗡疼的黑衣人顿时露出了解脱的笑意。
天亮了,他们可以走了!
在铁牛一众娃依依不舍的说着明日再比时,刚要略树而飞的黑衣人差点摔下去,努力稳住自己,对着下方似用尽全身力气挥手的娃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他们不想来。
直到树影停止晃动,铁牛挠着头搭上一旁王小宝的肩膀,“小宝,我刚刚瞧痦子哥好像有点不高兴,我是不是瞧错了?他会不会找理由不来?”
痦子哥是嘴角上方有一颗痦子的黑衣人,是铁牛在第二日对打时发现的。
等休息间隙,铁牛一说,娃娃们都跑过去瞧一眼,心里暗暗道一句竟真的有痦子。
自那以后,娃娃们在对打的同时拼命的睁大眼睛,瞧一瞧自己的对手有什么不同于别人的特点。
那模样差点吓走一批黑衣人,好在他们心脏足够强大。
然后,痦子哥、方脸哥、眉毛哥、龅牙哥……成了大部分黑衣人的代称,实在寻不到什么自己对手有什么不同的娃伤了脑筋,寻着池迟念叨两句。
而后,普通哥、隐身哥、轻功哥等新一批称呼冒了出来。
随着对打时间越长,两方人也有了简单的了解。
尤其是每日都要复盘的池锦逐一众无需上全力备考的吕秀才课程的娃们,对摘了或没摘黑色三角面巾的黑衣人了如指掌。
不只是换人,便是身上带了伤都能通过动作瞧出来。
之前,就有几日没来的甚至只一面之缘后再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