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脑子转的快的直接把目光投到了池迟几人身上。
这里做过最多好事的便是池家了,这该是来寻池家报恩的吧?
一心着急小伙伴的池锦逐低头看一眼唤着恩人少女。
柳叶弯眉下缀着一颗泪痣,随着激动的神情似要展翅欲飞,格外生动。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池锦逐一时想不起来。
过目不忘的池迟倒是一眼认出了跪地的主仆两人,高了也黑了。
她从未想过当初的善意会有回报。
一时,有些愣神。
见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恩人无反应,天真有些发急,恩人不会忘了自己吧。
出声提示,“恩人,今年初春在济阳郡您……”
当初若不是恩人一家,她与小蓝定然活不下来,更不能为家人报仇。
此等恩情,没齿难忘。
刚一起个头,池锦逐便在记忆里给两人对上了号,怪不得他觉得这人眼熟,原来当时见过。
一侧池锦富听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心里暗暗咂舌与衡量。
若是换做他,能不能孤身一人从济阳郡走到长安,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寻到当初帮助自己的人。
这得有何等的魄力与毅力。
见识的与自我剖析的越多,池锦富隐隐有些明白自家爷为何会让他梦到前生。
他有太多不足需要改正更有数不清要学习的品质。
爷爷必然是对自己寄予了厚望。
不然全家为何单单给他托了那样可怕的梦。
吕秀才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锅越背越大,越背越深的池老爷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回了神的池迟上前搀人,“不过是举手之劳,换了旁人也是会做的,无需挂在心上,快起来吧。”
一句话听的天真主仆眼眶发红,连连摇头。
那条路上,她们遇见了不少人,不止没人伸出援手,甚至还有半夜打劫她们的。
唯有那一行带着面罩,瞧着吓人的队伍释放了善意。
在那条路上,她们经历了最黑暗的时刻,也经历了最温暖的时刻。
还想再说什么的天真看着手心带了茧子的柔嫩小手,不敢真让恩人扶,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