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她清楚的记得小姐第一句问给足够的本钱,她们敢不敢开一个铺子时,她一口应下。
本以为是玩笑之言。
谁料,坐在椅子上的池迟真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天真清楚的记得池迟问的那句话,还敢吗?
她依旧点头。
不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而是她信自己的认下的主子。
虽说相处日子不常,虽说池迟仅是一个五岁的女娃娃,可她依旧信。
这句话后,池迟笑了,先礼后兵的说着要求。
铺子卖什么不重要,她只要当地的轶闻趣事,不管陈年旧事还是当下的。
用一次以概之,她要情报。
吴天真记得自己那一刻迟疑了,她怕做不好。
她虽自小跟着爹爹习武,可不过三脚猫功夫,虽跟着出过两次镖,却也是在家人看护下。
她怕辜负。
她是来报恩的,而在报恩里,她日日感受着池家人的温暖,感受着家人般的关爱。
她怕做不好。
池迟依旧笑和蔼,字字句句说的明明只是吴天真主仆二人如何到了长安,她的声音仿若带了蛊惑人心的能力。
仿若她们两人真的无所不能。
那一刻,吴天真重重点头。
只要想,便能成。
吴天真抬头看一眼灰蒙蒙的天,晶莹的物体落到脸上,冰凉一片。
下雪了。
天真伸手帮走在左侧的小蓝戴上大氅的帽子,“傻姑娘,咱们都启程了,自然是真的。”
“可,我们真的能做好吗?”小蓝有些忐忑。
她怕。
她怕辜负这一份暖意,怕这些人失望。
哪怕是今次离别,池家不仅给装了换洗衣裳,烙了饼,更是装了满满的ròu干与碎银。
袋子更是用的补丁摞补丁,让人一瞧就不会心生歹念。
每一处都是用了心的。
“不要怕,还记得我们是怎样报的仇,到的长安吗?”
小蓝点头。
“还记得我们是如何寻到恩人的吗?”
小蓝继续点头。
“那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