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同伴的人,在将来会有更大的可能出卖同伴。
好在,小强并没有如此做。
不理会一旁极力推荐自己的乞丐,天真踩着嘎吱作响的雪上前,“刚刚小蓝话没说清楚,你可以带着小弟一起。”
可以带人!
小强惊讶抬头,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把这一份情记在心里,径直抱起小小少年深深鞠了一躬,跟着一同走了。
喊哑了嗓子也没能让天真两人多看一眼的乞丐格外不屑,酸声酸气的嚼舌头,“说什么每日管饱,哪里有那样的好事,说不定是去当替死鬼呢。”
这话一出,几个觉得自己比那小哑巴和小白脸强多的乞丐也都跟着说上酸上两句。
好似这般便能比那两人强一般。
纷纷扬扬的雪越下越大,到下午,已经有三指深,清理出能容人同行的道路后,娃纷纷聚在一起打雪仗、堆雪人,玩的不亦乐乎。
起先兴高采烈的娃在雪一连下了三天还未停歇后,缩在烧的热乎乎的炕头,蔫了。
各家婆娘一面骂又一面求着老天爷可别再下了,冻得呲牙咧嘴的忙活着家里的活计和清雪。
有道是瑞雪兆丰年。
可雪下的太多太大,便成了灾。
不说别处,东姚村里不少人家的屋顶因着落的雪太多太厚,塌了。
好在因着是白日,没砸着人。
让从酒坊回来的婆娘汉子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没塌房的人家出人出力,先帮着搭一下屋顶,好歹能住人。
便是连池迟这种小娃娃都没闲着,裹的严严实实跟着帮忙。
等搭好,里正望着犹如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好一阵唉声叹气,叮嘱着各家千万别怕冷,别犯懒,趁着雪小的时候扫扫房顶的雪,别再塌了。
经历过或亲眼目睹塌房的各家每隔一两个时辰便会全家出动,扶梯子的,上房的,递扫帚的,忙个不停。
便是池家,也不例外。
池老太瞧着上了三两下就上了蹿到梯子中间的大孙子,心有余悸的小声叮嘱,“慢着点,不着急的,扶好踩稳了再上。”
伴着池老太的话落,池锦捷已经上了屋顶,呼啦啦一下接一下扫雪的声音伴着一句知道了传来。
那动静听的池老太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想叮嘱又怕锦捷分心,一脚不注意打了滑摔下来,使劲抬着脖子盯着屋顶瞧。
见着雪里一点黑左右移动着,不多时扫雪的声音停了。
池老太往后退几步,便瞧见人一点黑影往左侧走几步,抬腿往有相隔半尺的张大夫家房顶迈,哪怕见了几次的池老太一颗心再度都提了起来。
紧紧追随着那一抹黑点,伴着哗啦啦的扫雪声。
直到池锦捷平安无事的下来,池老太晃晃有些发僵的脖子,才算放心了下来。
迎着人到门边,见着池迟几个都要出来,觑一眼,忙道:“别说来,冷。”说着,手在池锦捷身上砰砰砰的拍打着尚未融化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