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周的未来。
“孙子不懂事,还请小大夫勿怪。”
态度诚恳的一句道歉,让张大夫舒展了眉头;让赵柔儿几个激动握拳,有人信迟迟妹妹了;也让池老太露出了今日第一个微笑。
却惊掉了外面一众人的眼珠子。
怎么能找一个小姑娘看呢。
别说他们不懂医术,可也知道从做学徒到能出诊,至少得十年。
小姑娘才几岁,可别给看坏了。
“老头,你还是让那老郎中给瞧吧。”有自认为善意的,出口提一句。
手上滴滴答答流血的少年丝毫没察觉到手上的痛,满含期待的看着自家爷爷,“爷,要不……”
后面劝说换人看的话还没出,就被老者狠狠瞪了一眼。
袖子一挥,“糊涂!李仪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李家祖训。”
一句话吓得少年脸上冷汗涔涔,赵郡李氏分支流传千百年的祖训他又怎么会忘记,又怎么敢忘。
可现在这情形也不适用于自家祖训啊。
更何况,让老郎中看也没什么吧。
毕竟,这世上天才又能有几人,便是他们这一支,族谱上有记载的也是数百年前的一位。
他不信一个小姑娘真的能看得懂,认得全那么多草药。
虽被自家爷爷的语气吓到,但少年脸上明显有不服和不甘,甚至在池迟笑着说无妨,坐下诊脉时,眼里还有一丝诧异和气愤。
小姑娘怎么敢真的给看诊!
那眼神,池迟自然是感受到了,不过,并没有在意。
世人大多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
但并非所见,所听即为真。
池迟收回号脉的手,拿起已经研好的毛笔,边写边道:“你的病不重,吃上两副药就能好。”
老者双手放于膝上,态度依旧诚恳,“有劳小大夫了。”
一旁张大夫瞧着池迟落笔写的草药名,满意的捋着胡子点头,不错。
尽收三人表情的少年不淡定了。
还真的给开方子!
低头想质问一句,就看到那纸上上龙飞凤舞的字。
虽说家道中落,李仪也是跟着自家爷爷启蒙过的,字虽写的不算好,但也不差。
但面前这字,便是自家爷爷都不一定能比的过。
难不成,眼前娇娇弱弱,说话还带着奶音的小姑娘真的是天才?
同样瞧见那字的老者一颗心狂跳不已,若不是小姑娘年纪太小,笔力不足,假以时日,这字足以媲美当今大家。
乖乖,他今天是走了什么运,能瞧见这样一个好苗子。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