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心里好笑不已。
只能装作不知,满脸期待的问:“师父,这个怎么治呀?”
“这个啊,要……”
张大夫比平时高了两度的声音让同车厢里的池老太有些疑惑。
扭头看着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认真,耳边是嘎吱吱的压雪声。
池老太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丝毫没注意到张大夫说完最后朝着老者又撇了一眼。
偏偏被瞪的人没有一点自觉,张大夫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还不等张大夫再花样秀自己的医术有多厉害,原本迷迷糊糊有了几分知觉的少年。
醒了。
“娘。”
嘶哑的声音一出,张大夫再度得意挑眉。
看吧,他刚教完,少年便醒了,这得是多厉害的医术。
“娘,别走。”
挣扎起身的少年双手抓了空,猛地睁眼才发现四下坐满了人。
而且,没有雪,一点也不冷。
“你,是你们救了我?”
心里有了推测的小少年边问边四下看,见没有自家娘,有些急切的抓住眼前看着最靠谱的人。
“是您救了我,那我娘呢?”
被抓的老者拽了下袖子,没拉动,也就由他拉着。
看少年这模样,八成是路上救的。
至于问的人,如此宽敞的马车上没有,必然是遇难了。
想着同样没救过来的老伴,老者周深密布着感伤。
是他无能。
不过一瞬,老者收了情绪,伸手指一下旁边的张大夫师徒。
“不是我,是他们救了你。”至于推测的那句话,没敢说。
虽然老者知道肯能有救几乎是痴人说梦,但万一呢。
少年立刻松了手,扭头看着一侧的张大夫两人,“我,娘呢?”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少年却带了颤音。
他怕……怕醒来那一瞬的心慌和没见着人预示的不好。
偏偏人生如戏,怕什么来什么。
“节哀。”
刚刚挺直身子的少年一歪,强撑着的那股精气神泄了大半。
是他,若不是为了自己,娘一定能活下来。
是他害了娘。
泪水滑了满脸都不自知。
那神情让见惯了生死的张大夫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劝一句。
仿佛说什么都无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刚刚少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