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元溪扭头看池迟,后者神色自若,“上次萱儿姐姐来说元溪姐姐还在被禁足,所以……”
其实,最主要的是池迟知道贾家老夫人规矩重,元溪虽是唯一的孙女,施粥的事不一定能做主。
如果说了,不能来,反而不美。
说着,目光看向和静郡主,甩锅之意不言而喻。
和静郡主看着望过来的两道目光,双手环胸,“这都成了我的不是了?”
不等两人头点下去,和静郡主伸手在半空虚点一下,“好啊,都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说着,作势就要去打。
贾元溪和池迟两个对视一眼,分两个方向跑,气的和静郡主直跺脚,两人才停了脚步,反过来安慰。
见着不少闻香而来的灾民,和静郡主也不矫情,见好就收,“这次就先饶了你们两个。”
池迟与贾元溪有模有样的抱拳作揖,“还是郡主大人有大量。”
惹的和静郡主丢给两人一个白眼,率先往棚子里走去。
这一走,两人才发现贾家不止贾元溪出来了,还有闷闷不乐刚下车的贾长澈。
刚还跳脱的和静郡主顿时扭了身子,慌忙的用手胡乱拨弄两下头饰,发型。
期间还不忘投给贾元溪一个不满的眼神,刚刚怎么不说长澈哥哥也来了。
一来就跟着打闹一通的贾元溪有些心虚。
这一次不是她不想说,实在是自家二哥钻了牛角尖,好久都没说话。
比那些嬷嬷,夫子还吓人。
若不是此时下车,她都忘了二哥也来了。
赶忙打着手势,提醒和静郡主一侧的流苏被挂上了。
和静郡主好一番手忙脚乱后,才扭头,迈着小碎步往前走,“长澈哥哥,你也来了?”
贾长澈只略一点头,神色郁郁的往棚子里走。
看的和静郡主一脸懵,疑惑回头看跑来的贾元溪,“怎么回事?”
“还是因着青州那边的事情遥遥无期。”说到这里,贾元溪也不禁叹气。
她有些不明白,学祖父做个大英雄也不止去战场平乱与保家卫国这两条。
怎么就非得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看着略一点头便若行尸走ròu往前走的贾长澈,池迟反倒有两分理解。
那不是钻牛角尖,而是多年形成的执念。
一如她,选择把前世种种烂在自己心里,护好家人,对于家里种种小异常选择视而不见。
因为她怕,怕最开始所求全成泡影,更怕家人伤心。
正如贾长澈疏通各种关系,寻了各种法子,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能同祖父一般保家卫国,却又瞬间破灭,无限延期。
每多等一日,便会让百姓多受一日苦难。
贾长澈想不通,为何皇帝不醒,相国与皇子们无一人敢发兵。
他们为官为臣,难道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