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施粥,那些夫人小姐个个光鲜亮丽,听着一句句的感谢。
她也出人出力,却没听到两句道谢,心里有些发酸。
早就听明白的池迟与贾元溪对视一眼,纷纷应和着说两句,直到和静再度展露笑颜才算结束。
殊不知,此时重重宫阙里,不少大臣都在说着当下的雪灾,说着他们家家户户女眷日日出门施粥,问诊。
自然也没忘提和静郡主也去了。
虽没直接说谁牵头,但因着语言艺术的包装,在场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是各家女眷牵头。
便是刚好转的皇帝也不由开口表扬几句,说着过两日要给奖赏。
一众知情的大臣格外心虚,教练推辞。
越是这般,皇帝越觉得臣子品行高洁,更是要奖赏。
再度道谢时,正好碰上给皇帝送药与诊脉的王佑进来。
已经听自家小徒弟说过施粥是由小师侄与和静郡主联合牵头的王佑眸子里闪过一瞬即逝的狠厉。
敢抢他家人的功劳。
呵!
再抬头,王佑笑的如沐春风,与众位大人打个招呼。
明明热到如初夏的宫殿,无端生起一股han气。
几位收了银子,心思不正的大人齐齐打个冷颤。
把身子往朝服里缩缩,等着王佑诊完脉,询问两句,再度说着之前被搁置的朝事。
首当其中便是青州节度使的叛乱。
原本正欣慰自家儿子和臣子让人省心的皇帝目光骤然冷了。
他当时不是说了。
那眼神让胆子小些的扑通跪了一地,开口就是求饶。
有能言善辩的,直接说着朝中几位手握重权的将军和京畿守卫都只听皇帝一人的。
谁都知道,军权所代表的含义。
他们不是不想,只是军权实在不是他们能号令的。
如此一番,皇帝的脸色才算好了些。
不过接下来,发粮赈灾,后续重建;贪腐案件进展不顺,牵扯甚广;平乱人选。
桩桩件件都让皇帝不顺心,若不是因着太岁和池迟给的药效果太好。
皇帝早就一口气喘不过来,晕死过去了。
但没晕,整个寝宫里能砸的都被砸了个遍。
跪在地上的朝臣个个瑟瑟发抖。
“你们口口声声为朕分忧,就是如此分忧的?”
“皇上恕罪。”
告罪的话,气的大喘气的皇帝伸着哆哆嗦嗦的手指着面前如鹌鹑一般的朝臣。
一句话未出口,又一阵急咳。
门外尚未走远的王佑听完后脚步轻快的离开,直接寻了李暮,把刚刚冒领功劳的事情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