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荣冲昏了各家夫人小姐的脑子。
有见着和静郡主看过来的,竟然领着家小上前攀谈。
言语间不乏得意与炫耀。
亏的前有李暮支招,后有两个小姐妹开解,和静郡主才忍了下来。
而那些没眼色的却觉得是皇帝要嘉奖,和静郡主也不敢摆脸色,更得意。
甚至有在灾民道谢时说着,过几日赈灾钱粮便会下来,又得了一通感谢。
一连两日,各家夫人小姐好不风光。
直到夜幕降临,各家粥棚熄火,坐上回家的马,和静郡主的粥棚依旧开着。
那些感受过夜里han凉与在池家几个棚子里过过夜的灾民感激不已。
直到宫门落钥前一刻钟,和静郡主才让人驾着马车急忙往宫里赶去。
等到马车不能行驶时,有小太监快速跑来说让等一会儿,轿子马上来。
和静郡主摆摆手,“不用了,这两日忙于施粥,刚听闻皇伯伯醒了,一刻都等不急。”
说完,戴好披风,直接冲进了风雪里,还不忘扭头道叮嘱他们一句。
那娇弱的背影与四下追赶不急,小声喊一句,“郡主,慢些,雪天路滑。”的场景,让值夜的太监宫女无一不感慨。
谁说和静郡主飞扬跋扈。
分明是一个极具孝心且心系下人的贵女。
因着如此,比和静郡主更快到皇帝寝宫的是带了小太监自我意识的禀报。
听着和静郡主刚听闻便不顾风雪一路疾跑来问安的皇帝,一脸感动。
等听闻下一句是从施粥地点赶来时,心里不止有对和静的满意,更多是对这次臣子家眷的满意。
不过这满意在和静郡主被太监宫女们井条有序的换了衣服,喂了参汤,缓过来后一句抱怨给搅的荡然无存。
“和静,你刚刚说什么?”
和静郡主把倚在皇帝胳膊上的头抬了起来,“就是说刚刚从粥棚出来无人,风声呼啸,好可怕。皇伯伯怎么了吗?”
那一脸天真无辜的模样让皇帝把刚要涌出来的怒气,往回收了收。
虽说和静郡主的女子,可也是皇室中人。
那些人竟然敢走在郡主之前,岂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虽忍耐,但话语已经带了不满,“你是最后一个走的?”
当她堂堂郡主不发威,真是怕了她们?
笑话。
听出皇帝带了怒气的和静点点头,似闲话家常般道:“嗯,天还未黑户部尚书夫人他们就走了呢!
若不是迟迟家太远,她还能留下来陪我。”
不等皇帝开口,和静郡主一拍大腿,“呀,我忘了,皇伯伯您还不知道谁是迟迟吧。”
“那是朝中哪位大臣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