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透骨见无人信,伸手就要往怀里掏去。
只不过,不等他动手,那侍卫已经把冯透骨摁在了地上。
啃了一口湿润泥土的冯透骨要气炸了。
这是哪里调来的蠢侍卫。
散乱的头发又凌乱了两分,越发像个乞儿。
“我真的王医令的徒弟,我见陛下有要事!”
“呵呵,你说你是你就是了,也不瞅瞅你自己什么身份。”
冯透骨:他什么身份?他是王医令的徒弟,是四太医监之一。
“想要冒充也先打探好了消息,蠢。”
“就是,谁不知王医令带着徒弟去见失散多年的小师弟去了,敢在这个时候冒充,莫不是想诬陷王医令的。”
原本没动的几个侍卫听到这话,冷着双眼上前。
谁还没个家人,谁敢保证家里人不生病。
尤其是他们这些侍卫,不少借着职位之便,没少在平日里‘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询问自身或为家里人求医。
真是平日郎中诊治不了的,不说王佑,便是赵承一众都没少给看诊。
更有带病上岗被扫一眼,换岗时就能得个方子的。
因着王医令一众,他们这些守门侍卫也都成了香饽饽。
不止好说亲了,更有不少想调到这里当差的。
现在,敢打王医令的主意。
不为恩情,就是为了刚到手的差事,他们也不会轻易放了此人。
真是活腻歪了。
冯透骨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艹!
借着躬起的弧度,手往怀里摸去。
刚一动手,就被最开始讽刺的那个侍卫给瞧见了。
不由分说一脚就踹了上去。
“他有凶器。”
这还得了!
他们可是刚刚走了关系调任过来的,万不能出了差错。
见一个打,也都跟着拳打脚踢。
丝毫不顾冯透骨嘴里嚷着的那些‘胡话’,招招狠厉。
冯透骨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何要接了这个差事。
同时,冯透骨又有些庆幸,万幸是他来了。
不然,此时被打的就该是他的师兄弟们了。
手艰难的往衣襟的方向挪动。
他还有东西能证明。
当啷的金玉之声传来。
有什么从冯透骨怀里掉了出来。
那声音与金光让正边骂边打的侍卫挪了视线。
这一动,一看,几个人心里咯噔一声。
泥泞不堪的地上落着一块巴掌大的四方金牌。
金光晃了侍卫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