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冯透骨才去了半口怒气,满心满脑的都是在纠结要不要高声喊一下师父,说援军到了。
又怕这一声惊扰到猛兽。
没瞧见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
不同于冯透骨的犹豫,被安排在靠近山边位置的赵承一众师兄弟尚未起身,便听到了猛兽咆哮。
随后是各家娃兴高采烈要打野兽的声音。
慌慌张张穿了衣服就想去门外阻止。
话还没说,就被挥着长矛或大刀路过的娃打了招呼,嘴里说的皆是让他们放心,一会儿就有ròu吃了。
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赵承等人有些愣神。
他们早年跟着师父或与师兄弟结伴采药,个个小心的不行,生怕遇到猛兽。
但这兴高采烈欢迎野兽来是闹哪样。
再怎么说猛兽也不是长在山涧或悬崖峭壁的草药,或高不可攀,或等人采撷。
更何况这冲过去的人里,有他们小师妹与她的哥哥,还有叫绯白的那条狗。
犹豫几息,想要叮嘱两句,就见小师叔与师父走了过来。
“师父,小师叔,您两位……”快劝劝啊。
“无妨。”张大夫笑呵呵的捋捋胡子,“你们安静等着,胆子大的也可撑着木棍去瞧瞧。”不过,他不建议去。
那场面,比用宝贝徒弟提过与洛阳一众郎中讨论过的开刀缝合术更血腥。
胆子小些的,怕是得吐。
早被说服的王佑还是有些担心,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
那可是万兽之王啊!
哪怕小师侄家有一张虎皮,也不能让王佑放心。
一次不代表次次。
世事无绝对。
见着真有徒弟寻摸了手指粗的棍子要去,顿时怒了,“去什么去,你们是打过野兽还是身上会功夫。”
去了还不是添乱。
正说着,一个ròu球飞快跑过,生怕被王佑等人留意。
越心慌,脚下越容易出错。
脚下一滑,九皇子摔在地上。
完了,完了,老虎是打不成了。
心底哀嚎的九皇子丝毫没留意到,因着他的一个轻微使力,整个身子骨碌碌‘滚’了起来。
且是冲着山脚的方向。
那声音不小,被训的心虚的赵承一众齐刷刷扭头看去。
就见原地留了个硕大的印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刚刚,是有个东西在吧?
正感叹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九皇子丝毫不知道,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里,他一会儿不是人,一会儿成了个东西。
浑身用力,见滚得差不多的九皇子开始用手里的工具带着自己停下来。
刚要爬起身,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