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般收了目光往回走。
暗处监视的黑衣人松了一口气。
好险。
一个分神,直接被突然改了方向加速到了林子里的池锦捷一把拉了下来,摔到地上。
无需多言,四下扑通声响起。
知道东姚村娃娃不能惹,尤其是池家那几个更惹不得的黑衣人皆主动现了身。
“我们也是被迫的。”
“对,被迫的。”
池锦捷不像自家弟弟那么好骗,哪怕是被迫的,若有心也该提前知会一声,分明是没被打怕。
“看到了什么?”
宛若利刃的声音让黑衣人齐齐感受到了威压。
来自心理与实力的双重威压。
如实说还是装双目失明。
在打不过的情况依旧有阴影的众黑衣人心里犹豫一瞬,就有了决断。
“什么,都没看到。”
“我们绝不乱说一句。”
比利剑更锋利的眼神让黑衣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他们说错了吗?
习惯听从命令,思考退化的黑衣人哪里知道池锦捷的心思。
更忘了,他们不说,主子也会有其他途径了解。
不说,是最愚蠢的回答。
怪不得武练不好,原来就没长脑子。
但凡留心点,都能知道谁来了这东姚村,说什么没看到,摆明了有情况。
愚不可及。
若那些人不知道,怎么能进行下一步。
他的时间不多了。
在陛下下令之前,在大军出征之前,他要把能能扫除的危险全部扫除。
“如实说。”
虽不明白何意,黑衣人们点头如捣蒜的应了下来。
直到池锦捷离开,一众黑衣人才发觉后背早已湿透。
野兽吼叫又大了些。
铁牛再度激动的握了刀就往外跑,这一次,绝对,绝对不能再让野兽跑掉了!
轱辘辘的声音响起。
又是一行马车到来。
原本被叮嘱的某家夫人还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要来给一家泥腿子道歉。
但到了地方,听到兽吼已经吓破胆子的夫人见着常公公,瞬间没了来时的底气。
这歉必须道。
敲门声再度响起。
再一次见到来道歉的人,池锦逐也不惊讶,只与常公公客套两句,迎着人去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