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先生,经验很丰富,都有自己的记账习惯,自己若是要求严苛,反而会让对方觉得很难做。只要不影响账本的准确性,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棠鲤将账本交还给了老先生。
“张老,这账本没什么问题,辛苦了。”
“好的东家。”
账房松了一口气。
他遇上一些东家,不懂记账,但是总会给他提各种各样奇怪的要求,他做起来就会头疼。
这东家是个好相处的。
不过,没处多久,账房就发现,这东家是不拘小节,但是真有问题,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着一小姑娘,其实精明着呢,他更是兢兢业业地干活,一点不敢糊弄。
……
棠鲤再与那邋遢男一家有纠葛是在两日后。
棠鲤走在集市上,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
“有人晕倒了!”谁喊了一声,一圈人围了过去。
“这是那疯子的媳妇啊,这咋又晕倒了?”
“还能咋,累得呗,这妇人也真可怜。又要养丈夫,又要养儿子,把身体都累垮了。”
“娘!娘!你怎么了?”
那瘦弱的小少年想要将人扶起来,但是他的力气太小了,完全抱不起来。
路人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人上去搭一把手。
他们和这一家人不熟,可不想沾上一个酒疯子。
小少年喘得面红耳赤,终于把人扶了起来,但是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完全站不稳。
棠鲤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忍,走了上去,扶住了妇女的另一只手,让她搭在自己的身上。
顿时,大半的力都落在棠鲤身上,那小少年顿时轻松许多。
那小少年感激地看了棠鲤一眼。
两人扶着妇人进了医馆。
妇人在医馆的房间里躺下,不一会儿就悠悠转醒,但是脸色惨白,像一张纸一样,十分虚弱。那小少年跟在妇人的身边,低声抽泣着。
“娘!娘!你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妇人艰难地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病人没什么事,就是劳累晕倒,吃点药就好了,但是她的身体太虚了,亏空太多,需要好好养养,否则……”
小少年一直哭,大夫的话也没怎么听进去。
棠鲤道:“大夫,我跟您去拿药吧。”
棠鲤跟在大夫的身后出去了。
那妇人推了推儿子:“鼎儿,去看看,我不吃药……不用买药……快去!”
小少年擦了擦脸上的泪,出去了。
这一厢,医馆的伙计已经把药拣好,递给了棠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