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已经来不及了,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悠儿,她已经捅破了天,现在,正在九门提督府的大牢里蹲着呢?”
“咱们凌家,现在已经是罪不容赦了,不但得罪了皇上,得罪了并肩王爷,还得罪了西域的太子殿下。”
凌阁:“……”
刘伯:“……”
路氏:“……”
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又和西太子扯上关系了?
凌太师无法,只好把前面京都客栈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说完,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往外面走去。
他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凌太师,而是一个风烛残年,随时逝去的老人了。
凌太师遣退下人,一个人来到了摆放凌家祖宗牌位的祠堂,看着上面那一排排的祖宗牌位,还有亡妻笑意盈盈的画像。
顿时,凌太师悲从心来,哭的那叫一个老泪纵横。
他缓缓地跪了下去,对着祖宗牌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凌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凌度请罪来了。是凌度无能,没有保护好祖宗基业,教育不好凌家子女,导致凌家出了凌筱悠这个孽女。”
“今天,凌家即将遭受灭门之祸,凌度上对不起凌家先祖,下对不起凌家幼子,凌度该死啊!”
“呜呜呜,凌度无言面对列祖列宗啊!”
凌太师的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地上,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就破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等凌阁闻讯赶来的时候,凌太师已经倒在地上,地上流了一地的血。
“爹!”
凌阁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幕。
可是,任他擦再多次的眼睛,事实就是事实,刚刚前面还好好的凌太师,这会早就气绝身亡了。
凌阁一把抱住凌太师,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爹,你不能死啊!”凌阁绝望的哭喊声,在凌府祠堂响了起来。
从凌太师的袖子里,掉出了一份书信,上面写着“吾皇亲启”四个字。
凌阁知道,这是父亲最后一次为他们做事了。
只是,这次他们还能够度过难关吗?
早朝还在继续,但是,王历带着两个侍卫,匆匆来到了太师府。
可是,太师府的门口,两只白色的大灯笼高高挂起。
太师府里入眼之处,也是一片白,所有的下人全部披麻戴孝,他们每个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公公一时反应不过来,傻呆呆地看着这眼前的一切。
“王公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