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一个隐世高人,而我就跟着师父,师徒两人一直在深山修炼,偶尔会随师父下山采买一下,有。
山林中的飞禽走兽,就是我从小的玩伴。
两年前,师父留下一封信,一个人独自走了。
我在深山待了半年,可是,师父一直没有回来,没办法我只好下山。
因为,常年待在深山的关系,我很难融入世俗,再加上这张脸,好几次被人盯上,差点被一些有心人缠上,幸亏我是习武之人,最后也是有惊无险,就这样我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后来,为了方便行事,我就开始易容行走江湖。
偶尔,也会客串接一下任务,赚取一些佣金当做生活费。”
雪隐说完,一张稚嫩的脸上,有着一抹伤心,那是被抛弃的人特有的心酸。
白语瑶也曾经是孤儿,她能够体会那种被亲人抛弃的心酸。
虽然,有时候事实并不是如此,但是,伤害已经造成。
“雪隐,你就没有想过去找你的亲人吗,也许,他们不是刻意抛弃你的,说不定他们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
白语瑶说道。
“嗯,想过,可是,天下之大,我不知道自己该上哪去找他们?
更何况,我连自己是哪里人都不知道?”雪隐看了看白语瑶,眼中有着一丝的落寞。
“那你当时身上有什么信物吗?”
白语瑶想了想,又问道。
这两个人一个问一个答,就像是多年的好友重逢,完全忘了自己是敌对的关系,几天前还是生死杀。
雪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就是一脸的迷茫。
白语瑶虽然现在的年龄不大,但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可是年纪不小了。
所以,现在雪隐在她的眼里,虽然不至于真的是儿子一般。
但是,那也是小屁孩一个。
“雪隐,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白语瑶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
“娘,有也等于没有!”雪隐看着白语瑶,撇了撇嘴巴,一脸的颓败。
“当初师父告诉我,包着我的襁褓,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是那种满大街都能买到的东西。
不过,在我的脖子上,却挂了一个玉佩,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玉佩,你父母给你留了玉佩,那玉佩还在吗,能不能给我看看?”白语瑶连忙说道。
“嗯!”
雪隐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发现玉佩还在,就连忙取下交给了白语瑶。
“这……这……雪隐,你告诉我,这块玉佩真的是你的吗?”白语瑶看着手中的这块玉佩,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