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给白语瑶擦擦额头,一会儿又给白语瑶擦擦手指什么的。
根本不管外面,那一声又一声的咳嗽声,埋怨声。
“咳咳咳!”
彦山老祖早就避的远远的,但是,彦岳鹏因为体内的剧毒,根本就不敢随便运气,结果,就被呛了一个正着。
这会儿,正灰头土脸的清理着自己的仪表,其它三位老祖也是一样,一个个冷着脸,拼命地拍着自己身上的泥土。
自己好不容易,就着那青峰山的山泉水,洗了一个澡。
还毒死了一涧的小鱼小蟹,为的就是自己能过干干净净的来见人家小丫头。
这下倒好,敢情又白洗了,四个老头心中那个恨啊。
怎么办?
四人一对眼,纷纷瞪向那深坑底部。
南乌正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弥陀佛,彦老头,他不会是死了吧?”寂灭方丈看了一眼南乌,转头问彦岳鹏。
“我看未必,人家好歹也是彦山派长老级别的人,又不是豆腐渣做的,一碰就坏。”千机无聊摇了摇头说道。
“嗯,我也这么觉得,他就算是再不行,也不会这么没用吧,他不是说要为彦山派,为他的徒弟讨说法吗?
难道,这像蛤蟆一样趴在坑底,就是他所谓的讨说法了?
那这种讨说法的方式,也实在是太特别了,不过,话说回来,老和尚,你那个徒孙是真不错,人长的帅气,武功又好,还会疼媳妇,真真的是捡到宝了。”
西门穆雨也是一脸羡慕的说道,为什么好的徒弟(徒孙)都是别人的?
他们西门阁的这些废物,到底都在干什么?
真是气死他了!
“阿嚏!”
“阿嚏!”
“阿嚏!”
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到底是谁在骂我啊?”
西门老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小声嘀咕道。
“难道,是丫头在念叨我?”
“嗯,没错,一定是丫头了!”
西门老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必须要找丫头,给她好好赔罪。
回去的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经过彻查,他们西门阁确实有一些蛀虫,当中还有别的门派的卧底。
哎,也怪自己这些年,一味追求美食大业。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他总觉得自家师父,消失的太不正常,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四处找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打理西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