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钟。
林清月有些惊讶,没想到燕肆年会画画。
而林昭祖的眼里全是震惊,他在特殊学校,每天上的是康复课程,没有专门的绘画课,他画画都是自己摸索的,他的画画风格比较沉郁。
当看到燕肆年的画作时,头顶沉郁的天空像是被破开了一道口子。
他从彩铅盒子里拿出一只黑色的铅笔递过去,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彩铅画基本上都是用黑色。
燕肆年接过来,在天空上画了几只大雁。
寥寥几笔,大雁的神态就出来了,张着翅膀飞向更遥远的天际。
这幅画有了辽源空阔的意境。
“画的真好。”
林清月忍不住夸了一句。
她看向身侧的弟弟,“阿祖,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林昭祖点了点头。
燕肆年像是一个被夸奖了的孩子,唇角带出来一抹深深地笑。
三个人相谈甚欢之时。
餐厅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这郊区附近,也就只有这一家餐厅还算上档次,秦兆带着林雪怡来这里先吃饭。
两人被带到了半隔离的包间,三面都是绿植,挡住了大堂里热闹的气氛。
林雪怡刚坐下来,透过绿植的缝隙,就看到了坐在外面靠窗户的三个人,她整个人猛地呆住。
她一直以为燕四爷是玩玩林清月那个小贱人,可此时此刻,看到燕四爷眼中的深情,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不是玩弄,这是追求,是爱。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秦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燕肆年那张脸,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燕肆年这张脸,在京城男女通杀,他好几个关系密切的女友,每次看到燕肆年,都会呆呆的看几秒钟。
没想到到了泉城,还活在被燕肆年支配的恐惧之下。
秦兆有些不满,一把将林雪怡抓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手则顺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他低声问:“你认识?”
林雪怡可不敢说自己认识林清月,万一秦兆要过去和林清月这个贱人说话怎么办?
她虽然一直不承认某个事实,但却又必须承认——那个贱人长得比她好看就算了,身材也比她好……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又被林清月夺走了。
她低头,小声说道:“那个男人在我们学校做过演讲,听说是京城的大人物,我就多看了两眼,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看了……”
“嗤!”秦兆捏了一把她腰间的ròu,冷笑道,“他算什么大人物,靠的不过是家族罢了,没了燕家,他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