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
再加上其实她以为,像薄锦修这样的人,他的人生本就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听听就好,不能较真。
所以才敢松懈。
况且她还做那么靠后呢,闭着眼睛也不可能在一千多人中抽到她回答问题吧。
可他就是闭着眼睛抽到了。
后来她是被旁边的同学叫醒的。
站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
后来薄锦修单就她听课心态不端一事,当着整个大一年级同学的面,训了她半个小时。
顾七七回神,磕磕绊绊的道:“……红与黑,讲的是于连。索雷尔去市长家工作,与市长夫人互生好感……后来他……他……”
“接着说。”薄锦修冷声。
“他……他……”顾七七咬牙:“他死了。”
薄锦修:“……”
他轻嗤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不光他死了,市长夫人也死了。”
顾七七:“……”
薄锦修唇畔轻吻了下她的唇,眸底闪过各种莫名的思绪,嗓音恶狠狠的:“这个故事告诉你,你要是敢有出轨的念头。不论是谁,你和那个人都得死,明白吗?”
顾七七对上男人的眼神,羽睫颤了下。
“说话!”男人声音更重了好几度。
她吓得一哆嗦:“知……知道了。”
她毫不怀疑,她要是敢跟他说反话,他一定会掐死自己。
男人的自尊容不得挑衅。
但是她的呢。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忍不住垂眸,小声的问:“那……那你呢,你这样要求我,那你自己还会不会……会不会出轨?”
她眼眶有些红。
但是她的视线太低,再加上身高的差距,男人并未看见。
女孩声音怯怯的,却让薄锦修心脏还是骤然一缩。
“……你在意我会不会出轨?”
在意吗?
他疯了般的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顾七七抿着唇,没吭声。
薄锦修不敢再问。
顿了几秒,他俯身,薄唇又亲了亲她的脸蛋,他的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温姨的饭应该差不多做好了,下去吧。”
顾七七依旧低垂着眸:“好。”
她转身便出了门。
薄锦修眉目淡扫她的背影,胸腔上莫名的一疼。
他跟在她身后,便下了楼。
楼下。
顾七七坐在饭桌上,温姨今晚炖了鸡蛋羹,给她乘了一碗,她吃着鸡蛋羹,脑袋低垂,神游天外。
薄锦修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