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帮忙。”
“大小姐尽管吩咐,我一定义不容辞!”
那边顿了几秒。
顾沛嫣的声音表现出有些凄楚可怜的模样,语调也带着恳求:“张嫂……姆妈,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帮我,我现在只有你了……”
张玲最受不得她的这个语气:“沛嫣小姐,您需要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
“这件事,可能有点为难。”顾沛嫣抿了抿唇,“……那个小贱人现在就躺在帝都第一医院,和我同一楼层,她现在处于深度昏迷,决不能让她醒过来,要是她醒了的话,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全都玩了!”
张玲心中一个咯噔:“大小姐的意思是……”
顾沛嫣的声音哽咽起来:“姆妈,现在是除掉她的最好时机!只要她死了,就再也没人跟我抢顾氏,再也没人跟我抢薄少,再也没人跟我抢薄家少奶奶的位置,姆妈,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只有你了……”
张玲眉头紧拧。
“大小姐,这可是杀人……”她有些紧惊疑不定。
“没关系的。”顾沛嫣急忙说:“只要你打着来探望我的名义,趁着没人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她的病房,将安眠药针剂打入那个小贱人的输液管中,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就算到时候有人怀疑你,我也可以替你担保,就说你只是来看望我而已!求求你,帮帮我……姆妈,这么多年,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张玲犹豫了。
“大小姐。”顿了很久,她说:“你容我,再好好想一想。”
顾沛嫣语气感激:“好。”
她也不急。
正好,这几日那个小贱人的病房门前两个保镖守卫的极严。
等放松了再进也不迟!
这个张嫂,将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刀!
电话挂断。
病房内的顾沛嫣犹如换了一张脸,脸上的恳求与凄楚不再。
她抚摸着指尖,拭去眼角的泪痕,眸底,露出了一抹阴毒的笑意!
顾七七。
断崖没有彻底摔死你。
这一次。
你没有活着的机会了!
……
……
薄锦修已经呆在病房整整两天了。
两天,他的眼底泛着疲惫的乌青,嘴角已经有了丝胡茬,
两天。连一滴水都没喝过一口。
床上的女孩依旧在安静的沉睡。
薄锦修照例,亲吻她的眉心,给她擦拭脸颊。
早上五点多钟。
许继来了病房。
他轻声轻脚的走到病房内,在男人的身后汇报:“上次您让我查的那件事,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