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有些芥蒂。
但是她来得这么快,让他很意外。
顾七七‘嗯’了一声,说:“这个合作我接。”
这是她的工作,送上来的钱不要,她又不是傻子。
不就是给顾沛嫣绘制礼服吗?
好汉就是要能屈能伸!
唐嘉禾微笑点头。
小姑娘,年纪小小,格局和气量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微顿,他将一沓有关于顾沛嫣的三围信息和她当面层提出来的所有要求的资料全都递过去,温声道:“顾小姐,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顾七七接过,点头。
……
下班后。
她直接回到了天鹅湾,开始着手画图构思。
顾沛嫣给出的要求非常的严格。
礼裙必须要是纯白色,而且还要在肩胛那里加上流苏,流苏这个饰物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在衣服上作为装饰,换言之,流苏其实是个放哪儿都显土的物件,顾七七思考如何将流苏点缀的好看,愣是花了十来分钟。
半小时后。
设计稿图完工。
一件简简单单的晚礼裙而已,她大学时期不知道构思过多少件了。
完成稿图之后,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将窗帘打开。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
天边晚霞天腾的诡谲明烈。
她想起来下午的事,转身出了门,走到薄锦修为她准备的琴室门前,又进门,用手轻轻触摸钢琴的琴键。
琴键发出此起彼伏的响声。
这架钢琴,是她刚刚嫁过来的时候,便有的。
她一直同样的以为,这架钢琴,是薄锦修送给顾沛嫣的礼物。
所以她从来不碰。
看都不看。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从来不会觊觎。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