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今天值班的秦大伯打过招呼,抱着异常乖巧的秦月月先回了秦家。
知道秦月月是在思考,一路上孟世宸也没有跟她说话,而是大手轻柔的抚摸着秦月月的秀发,安抚着她的情绪。
一天一夜没吃饭,孟世宸也只先喂了她喝了点粥当早餐。
“秦唯先那边派人了吗?”
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秦月月哑着嗓子开口。
只一天,一股虚火就升了上来,秦月月不说话,孟世宸还是头一次不知道她的嗓子都已经肿了起来。
“叫医生。”
拉住孟世宸的手,秦月月摇摇头。
“没事的,就是有点肿,过几天就好了。”
“不行。”
孟世宸坚决的拒绝了秦月月,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知道她肯定不想再看到任何医生,于是抬头对月梅舞道。
“给宝宝看。”
孟世宸头一回命令月梅舞,却奇怪的让不喜欢束缚的月梅舞不感到讨厌。
秦月月乖乖张嘴,月梅舞看了一眼就从百宝箱一样的兜子里拿出一粒药。
“没什么,上火了。吃下去少说点话,明天就好了。”
说完又觉得自己瞎嘱咐了,秦月月本来就不爱说话。
吃了药,那边孟世宸才道。
“他身边有人看着,放心。”
秦月月点头,月梅舞不解了。
“月月啊,你不是很生他气吗?怎么还要管他?要我说,就要他在外面吃够了教训才好。”
“他是我哥。”
只一句话,月梅舞就没了声音。是啊,断什么断不了血缘。更何况秦家人心里虽气,也明白秦唯先不是故意的。
不过不是故意的,教训还是要给的。秦月月叫人去看着他的目的,不是帮助他,而是收拾他。
不打不成才,这句话其秦月月今天才觉得说的就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