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香脆酥软,微甜不腻,夹杂着清新的莲花味,吃下以后还令人唇齿留香。
江暮雨满眼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虽然她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却不知怎的,面对梁轻尘的品尝她还会感到有些紧张。
梁轻尘咽干净后抿了口茶,点头,说道:“御膳房的厨娘手艺怕是都不及你。”
没想到居然得到他如此高的评价,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王爷谬赞了,你若喜欢,我还会做很多糕点,每天给你变着花样做。”
“昭昭是去何处学的这些糕点?”
被他这么一问,她愣了一下。差点忘了原主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侯府嫡小姐,这糕点总不能说她自己原本就会吧。
她咬了咬下唇,揶揄地道:“我、我跟刘师傅学的。”
梁轻尘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没再继续盘问。刘师傅曾是御膳房的人,专门做宫廷糕点,会这些也不稀奇。
他又拿起一块糕点吃着,眸光忽然瞥到她的手,立马放下了筷子,皱着眉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暮雨原本还在心虚着,想要找个更好的借口圆谎,忽然就听到他这么一句话,一时没明白过来,“啊?”
梁轻尘起身,去拿来一个小白瓷瓶,还有沾了酒精的小帕子。
他拿起江暮雨的手,将袖子撩开。
她这才想起来方才炸莲花酥的时候手背不小心被油给溅到了,她以前经常被烫伤,也就没当回事,不料这具身体的肤质太过娇嫩,轻轻一烫就起了个大水泡,周围一圈红。
梁轻尘对着她的伤处轻轻吹了吹,柔声问:“疼不疼?”
江暮雨被吹得心痒痒,面上不由地漾起了一丝红晕,她小声道:“不疼。”
“我先给你抹一点药,待明日再把这个水泡扎破,把水放了,再上几天药就好了。”
他边说,边用酒精帕子轻轻地擦拭她的手背。
清凉的触感袭来,她垂首看着面前小心翼翼帮她处理伤口的男人,心底蓦地一软。
江暮雨在现代的父母早故,她是由姑姑养大的,虽然姑姑待她极好,但到底不是亲生父母,她遇到事情总是不敢麻烦姑姑。姑姑生意很忙,隔三差五就要去外地出差,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满足她的物质需要。她很早就懂得照顾自己,就连后来生病住院也都是一个人搞定的。
从来没有人像梁轻尘这样如同爱护一个易碎品一般对她充满珍视。
即便,他把她当做另外一个人。
“梁轻尘。”她小声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