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同情道:“您都已经这样了她都还不愿意让您进府,可见是个铁石心肠的,您这般又是何苦呢?”
这时,有三个路过的百姓议论起来:
“唉~造孽哟,虽说江暮雪曾有过错,可她如今都自食恶果了,瑞王妃怎么还不肯放过她?”
“就是嘛,听说今日还是小郡主的生辰,身为姨母过来给外甥女过个生辰合情合理啊,瑞王妃何至于将其拒之门外?”
“可不是嘛,终归是一个府里出来的姊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何至于做得如此绝情?”
……
江暮雪听着这些议论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江暮雨心里不痛快,她才会觉得痛快。
江暮雨看过去,冷笑一声,“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在瑞王府门前说三道四?”
随即,她对门边几个侍卫道:“还愣着做什么?把那三个造谣生事者给本妃抓起来。”
“是。”
那三人一听闻此言,吓得立马拔腿就跑。但瑞王府的侍卫岂是吃素的?三个侍卫飞身过去就一人一个勾着后衣领将他们跟拎小鸡似的给提溜到江暮雨面前。
“娘娘,这三人如何处置?”
江暮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布衣百姓,唇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却如淬han冰,“瑞王府占地千余亩,最近的几户人家都相隔甚远,且住着的都是达官显贵,你们是哪个蠢货派来给本妃泼脏水的?”
三人战战兢兢,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
其中一人道:“没、没有人指使我们。”
“是吗?我看你们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江暮雨冷冷一哼,“郡主生辰不宜见血,先把他们捆起来关到柴房去,听候发落。”
“是。”侍卫立即提溜着他们就要退下。
其中一人立即哭喊着道:“苍天啊!还有没有王法,堂堂王妃居然欺压百姓!”
其余二人见状,也跟着哭喊起来。
“聒噪。”江暮雨移开看他们的目光。
侍卫将他们的双手扣到身后,一手钳制住,接着云杉拿出来一个瓷瓶,在他们跟前晃了晃,冷声道:“再叫一声就把你们全部毒哑。”
三人立即就止住了叫喊,侍卫便将几人扣押下去。
而江暮雪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她没想到江暮雨对寻常百姓出手居然都毫不顾忌。
“怎么不继续演了?”江暮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