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做什么?”
“有些事情,我需要弄清楚。”
他蹙了蹙眉,道:“可我明日有差事,怕是不能陪你去了。”
“无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好,记得带着云杉,她武功比较好。”
“嗯。”
……
翌日,江暮雨坐着马车刚出城就下起了雨。
云杉往外望了一眼,抱怨道:“怎么每一回去普陀寺都碰着下雨天啊。”
江暮雨抱着茶盏抿了一口,道:“可能是为了考验我的诚心吧。”
云宣道:“可是这样山路恐怕不好走。”
江暮雨道:“我们今日出来得早,走慢些还是能在午时之前赶上山的。”
云杉不解道:“娘娘,您为何非要今日去普陀寺呢?”
江暮雨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我若是一直搞不明白,只怕会夜不安寝、茶饭不思。”
二人异口同声:“何事啊?”
她摇了摇头。
二人见她不愿意说,也就不敢多问了。
雨天路面泥泞,马车颠颠簸簸地行了许久,突然停住了。
云杉掀开窗帘子往外望了一眼,道:“还没到山脚下怎么就停了呢?”
外面马车夫说道:“娘娘,前面有一辆马车陷进了泥坑里一时间出不来,路面太窄,都被挡住过不去了。”
云宣道:“我下去看看。”
江暮雨点了点头,“打着伞去,别淋湿了。”
“是。”
云宣拿着油纸伞下了马车。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掀开一角车帘,说道:“娘娘,前面是容安郡主的马车。”
“哦?”这倒是令人没想到的,江暮雨蹙了蹙眉,“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准备着出嫁事宜吗?怎么还有空来普陀寺?”
“奴婢不知。”
江暮雨想了想,吩咐道:“你去把容安郡主给请过来吧,再派几个护卫去帮忙把马车拉出泥坑。”
“是。”云宣放下车帘,又走了过去。
那边,容安郡主站在路边,身旁的丫鬟撑着油纸伞,而前方几步远处,两个侍卫正联合马车夫一起想办法把陷在泥坑里的马车拖出来,但是过了好半晌,马车才往前挪动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