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嗯?”
江暮雨脊背一僵,感觉又疼又刺激,柔若无骨的小手撑在他的胸膛前,低低轻唤一声:“阿尘……”
他怔了怔,抬起头来望着她因为情欲而眼尾发红的眼眸,里面波光潋滟,摄人心魂,他哑声问:“你方才唤我什么?”
她不知道他的神情为何突然变有些严肃又认真,只好试探性地再次叫出一声那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称呼:“阿尘?”
梁轻尘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唇瓣,这一次吻得又急又狠,握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似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她感觉有些疼,推了推他,几次都没推动,就这么被迫承受着他莫名其妙的侵略。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肯放开了她。
随即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骨处,然后顺着往下,一点点吻过眼皮、鼻子、脸颊,再到唇边、下巴,之后是天鹅颈、锁骨……
这一夜,瑞王府内的风好像比别处都大,院中的大树被一股无名邪风吹得窸窸窣窣地摇晃了好久才终于消停。
夜近子时,梁轻尘用自己的外袍裹着身子虚软的娇美人儿,从树上飞身而下。
他迈着大步走进正屋内,抬脚将门揣上,便抱着她进了里屋,将人放在床榻上,拉过被子将她盖住。
“我去备热水给你清洗一下。”
方才在那样外界刺激加神经紧张的情况下胡闹了那么久,浪不浪漫不知道,但确实是到了极致,江暮雨此刻已经累到不想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梁轻尘出去了许久才回来了,抱起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江暮雨去了净室。
他将人扒了个精光放进宽大的浴桶中,里面洒了一些花瓣,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起,带着丝丝缕缕芳香。
被温热的水包裹着身子,仿佛冲去了一身的不适和疲惫,江暮雨此时已经清醒过来,享受地眯着眼,惬意地哈出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她明显感觉到浴桶里面的水位升高了,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某人就在浴桶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感觉到他的皮肤蹭到了自己,江暮雨立即将屈起双腿,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只虾米,模样弱小又无助。
“过来。”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哒咩!”江暮雨立即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可怜兮兮地道:“我不行了,真的。”
梁轻尘被她这模样逗乐了,无奈地道:“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的。”
她仍旧不情愿过去。
“你不过来,本王就自己过去了。”
“……”
江暮雨最终还是屈服了。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此时,梁轻尘一手拿着帕子慢慢的帮她擦拭着身子,另一只手则在水下。
花瓣随着水波淩动,江暮雨抓着浴桶边缘,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