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尘觉得很奇怪,每一次遇到江暮雨都是在一些她不应该出现的场合。
就比如此时。
他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房中的小姑娘,皱起了眉头。
随即抽出长剑直指她喉间,“说,是谁派你来的?”
她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道:“少侠手下留情,你听我解释……”
他冷哼一声,笑道:“就你这点小破胆量,还敢来当刺客?”
“我不是刺客,真的。”江暮雨连忙摆手摇头,接着感觉脖子一阵刺痛,立马僵住了,“嘶——”
他手中长剑离得太近,她这般乱动,白皙的皮肤立马就被锋利的剑刃给划出一道痕,鲜血冉冉流出。
“你胡乱动什么?”他立即就把剑收起来。
江暮雨往脖子上一摸,便摸到了一手鲜血,立即就吓得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玄苍皇帝膝下只有两个儿子,他比弟弟大两岁,和弟弟相处的时候从来都是端着兄长的架子,严厉刻板。
平生第一次遇到这么娇气的小姑娘,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板着脸道:“你别哭!”
然而她却变得更委屈了,扯着嗓子“哇呜——”一声便大哭起来。
夏轻尘顿感头疼,无奈道:“我不怪你擅闯我的寝屋,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然而她却大着嗓子嚷嚷道:“你还怪我?你以为是我自己想来的吗?我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我也不想啊!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呢,结果你划拉我一脖子这么痛。”
他只觉得自己额边的青筋都要跳出来了,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冲着外头喊了一声:“茂贤!”
“诶,奴才在,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给本宫把裴御医叫过来!”
茂贤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殿下身子不适?”
“对,快去!”
“好嘞,奴才这就去。”
茂贤匆匆就退下了,很快就把裴御医带了过来,他敲了敲门,“殿下,裴御医到了。”
夏轻尘打开一边屋门,冷着脸道:“裴御医一个人进来就行了,你守在门外,任何人来找都说本宫没空。”
“是。”茂贤虽觉得奇怪也不敢多问,看着裴御医走进去,太子殿下立即就把门给关上了。
他本来还想探头往里面瞧一眼的,却险些被门板给打到脸,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心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裴御医本是听说太子殿下身子不适才匆匆赶来,进了门才知道是太子屋内居然有一个小丫头。
一张小脸哭得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