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她,一双潋滟眸子在夜色的映衬下竟显得格外明亮,他脸颊两边还是有明显的红晕,因他皮肤白,更像是抹上去的两道胭脂。
他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衣袖,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带着几分奶气:“你能不能坐下来,我仰得脖子疼。”
她顺从地坐在他身边,他便靠过来,脑袋搁在她肩膀上,低低地道:“昭昭,我好像醉了。”
他这语气好像在撒娇,江暮雨笑了笑,“确实是醉了,平日里你可不这样的。”
“平日里我怎么样?”
她想了想,说道:“傲娇、毒舌、自恋……”
他皱了皱眉头,“我就没有一点优点吗?”
“有啊。”
“比如?”
“温柔、细心,还有……器大活好。”
“……”梁轻尘忽的就坐直了身子,歪过头来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
江暮雨倒被盯得有些别扭地转开脸,“你……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荤话的?”
“还不是近墨者黑。”她突然坏坏的笑了笑,道:“其实我还懂很多荤段子,你想不想听一听?”
“哦?说说看。”他饶有兴致道。
江暮雨想了想,说:“有一人问:猫是否会爬树?老鹰抢答:会!人问:举例说明!老鹰含泪:那年,我睡熟了,猫爬上了树……后来就有了猫头鹰……”
梁轻尘勾唇浅浅一笑,凑过来,低声道:“小猫儿,我们去造猫头鹰吧。”
“不要……我算是发现了,你才是真正的色中饿鬼。”江暮雨推了推他的脸,手感竟特别的好,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有些烫,捏起来软乎乎的。
梁轻尘今日出奇的好脾气,任她蹂躏,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想不到你喝多的时候居然这么可爱呢。”江暮雨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脸。
“可爱?”他并不太喜欢这个称赞,总觉得娘唧唧的,抿了抿唇,问道:“你喜欢吗?”
“喜欢。”
“你喜欢就好。”那他就姑且接受吧。
梁轻尘又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直到石楠叶的声音插进来打断:“行了,你们两个不要坐在我屋门口秀恩爱,扰人清梦。”
江暮雨回头看去,见他姿态慵懒斜斜地倚靠在门边,抱歉地笑了笑,道:“我们在等徐朗拿醒酒汤过来,一会儿就走。”
石楠叶看着梁轻尘的后脑勺,啧了啧,终究没揭穿他,转身回屋,扔下一句:“天色不早了,恕不远送啊。”
然后就打着哈欠自顾回屋继续睡自己的大觉去了。
院子外面,徐朗抱着剑来来回回地踱步,心里默默数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