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个着青色衣袍的儒雅男子走了进来。
江暮雨看到他,愣了愣,这个人她见过两回都不知道身份,只觉得神神秘秘的,原来他叫岁杪啊。
岁杪走进来,看到江暮雨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梁轻尘,“殿……王爷,这……”
“坐。”梁轻尘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
岁杪朝江暮雨浅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见礼了,然后落了座。
梁轻尘问道:“查到那个人的行踪了?”
岁杪又看了江暮雨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说。
江暮雨眼观鼻鼻观心,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让别人尴尬,于是道:“我出去一下。”
说罢,她起身就走,一点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梁轻尘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蹙了蹙眉,随即看向岁杪,“有话快说!”
岁杪被他冷冰冰的语气吓得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道:“殿下,您别生气,我这也是担心她知道太多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她回来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呃?”岁杪不理解,“回来了……是何意?”
梁轻尘认真地道:“她真的就是昭昭。”
岁杪蹙了蹙眉,道:“殿下,您是不是魔怔了,昭昭姑娘不是十七年前就死了吗?咱们明明亲眼看到她被乱军……”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梁轻尘的神情,终究不忍心说下去,只是苦口婆心地劝道:“殿下,虽然江暮雨的小字也叫做昭昭,却也不过是巧合罢了,咱们明明查证过,她幼时从来没有离开过天乾国。”
“不。”梁轻尘坚定道:“虽然她现在忘记了很多事情,可是我能看得出来,她现在就是昭昭。”
“……”岁杪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见此事没法说通,他干脆不再执着于此,道:“行叭,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梁轻尘知道他不会相信的,也没强求,转移了话题:“那个人的踪迹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点……”
“嗯?一点是多少?”
“影卫探查到,他逃离的方向是往东旭。”
“东旭啊,那确实是有些麻烦了。”梁轻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道:“此事我也早有预料,你想办法联系上清祀,让他去查。”
“可是,清祀现在的身份……会不会容易暴露?”
梁轻尘斜睨他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般容易意气用事?我派清祀去东旭国潜伏第二年人家就考了个状元,你呢?”
岁杪撇了撇嘴,道:“考了状元又怎样?还不是被公主给相中,结果那厮胆子大到敢抗旨,刚上位就被贬,混了几年还是个五品小官。”
梁轻尘笑了笑,道:“你可别小瞧了他这监察御史,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在东旭的权限可大着呢,让他借着官职之便在暗中查那人的行踪会事半功倍。”
岁杪无奈地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我会想办法给他递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