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衅地看向江暮雨,道:“娘娘还有所不知吧,当初您生世子的时候那么顺利,可是到生小郡主的时候却难产大出血,还差点因此丧命,你可想过是因为什么?”
江暮雨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梁轻尘。
“闭嘴!”梁轻尘眼底的锋芒几乎藏不住。
云宣却不管不顾接着道:“对,就是王爷让我那么做的,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死得顺理成章!”
她说完这句话,便被岁杪一个手刀给劈晕过去。
徐朗面如菜色,咽了口唾沫,才颤抖着声儿道:“她……她情绪有些失控,我们……我们先把她押下去?”
梁轻尘冷冷的道:“直接打入水牢。”
闻言,岁杪和徐朗纷纷跪了下来,“殿下手下留情。”
“怎么?你们也想住水牢?”梁轻尘看着他们的眼神仿佛随时能射出冰针来。
俩人再不敢求情,一左一右架着云宣退下了。
江暮雨慢慢的才从自己的情绪里抽出身来,她盯着梁轻尘,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哑:“她说的……是真的吗?”
“昭昭。”梁轻尘眉头紧锁,伸手想要抓她的手腕,却被她躲开了。
“我问你,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为了你的大业想要杀了我,是吗?”
他看着她,眼底有些挣扎,片刻,终究承认:“是。”
“哈哈……”她自嘲一笑,眸底有几分悲怆:“亏我还觉得你不会害我……我倒是忘了,你心中只有你那所谓的大业,当初你可以完全不顾我在里面拼死拼活给你生孩子,以后我若是再次成为了你的阻碍,你会不会毫不犹豫舍车保帅?”
“昭昭……”他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江暮雨冷冷地哼了一声,浅淡地勾了勾唇,道:“也怪我自己……守不住心,以后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插手,也请你给我留一条生路,当你觉得我成为了你的阻碍的时候,请麻溜点告诉我,我一定滚得远远的,丝毫不会影响到你,好吗?”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梁轻尘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昭昭,我并不想……”
然而江暮雨根本不等他说完,就甩开了他的手,走进屋内,并关上了房门。
梁轻尘快步走上前,却在门前顿住了,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犹豫许久,最终还是转身而去。
……
书院。
梁轻尘刚坐定,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岁杪便走了进来。
“殿下。”岁杪叫了一声。
“她可交代了母虫在何处?”
岁杪摇了摇头,“还没到地牢她就醒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