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你还不知道女子是不可以在外男面前穿着寝衣乱晃的吗?”
“我外面不是还披了一件外袍嘛。”她一个眼神都不想甩给梁轻尘,只看着石楠叶,说道:“你是来给我送解药的吧?药呢?”
说着,她朝石楠叶伸出手。
这时,梁轻尘拿出来一个小瓷瓶,抓在手里,头也不抬道:“药在本王手里。”
江暮雨蹙了蹙眉,这才不得不看向他,“你想怎么样?”
梁轻尘依旧头也不抬,看着书面,道:“很简单,你只要答应不生我的气,我就给你。”
“???”江暮雨无语地转过身,朝外面走去,“行,就让这该死的蛊虫弄死我吧。”
石楠叶斜睨了梁轻尘一眼,道:“别再故作高深了,亲爱的瑞王爷,你的老婆成功被你气跑了。”
梁轻尘这才抬起头,皱着眉头,十分苦恼:“这……怎么不管用?”
“哈哈哈……”石楠叶捧腹大笑,道:“老子单身二十几年教给你的方法,你居然也敢用?”
“石楠叶!!!”
只听一声巨大的怒吼,石楠叶抱着头慌慌张张地从书房里冲出来,边窜边不忘补刀:“大哥,你刚才连书都拿反了哈哈哈……”
“滚!”
随即从里面飞出来一本书,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石楠叶的后脑勺上,他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正面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
这边,江暮雨从书院走出来,朝着轻雨院走去。
云烟问道:“娘娘,您真的不要解药了吗?”
江暮雨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道:“那货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以为此事也能轻易盖过,求得我的原谅就能够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什么都一笔勾销了吗?”
“可是……王爷当年是有苦衷的。”
“我恼的不是这件事。”她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恼的是我自己,我想要的爱情是此生唯一,非我不可,但是跟他的大业比起来,我甚至无足轻重,明明我一开始就知道不能够轻易对他动情的啊……唉,现在好了,害得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云烟怔了怔,一时间不大能理解她的话。
江暮雨也没想要云烟能给出什么建议,她只是突然想吐一吐苦水罢了。
良久,她忽然说道:“云烟,你说,我要是跟他和离,会不会对我们彼此都好?”
“呃??”云烟慌忙道:“娘娘三思啊,您与王爷是先帝赐婚,若无大错是不能轻易和离的,而且就算要和离还要经过太后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