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躺在地上捂着腹部,面色苍白,神情痛苦。
钟磊不耐烦地道:“瓶子又没有砸在你的身上,你装什么可怜?”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滩血迹在她身下缓缓地蔓延开来,他愣了一下,立即扔下衣袍,弯身将她抱起来放回床榻上。
“你怎么了?”他语气有些着急。
江暮雪摇了摇头,声音很虚弱,“我……我不知道……”
“来人!来人呐!”
门外听墙角的小厮被他这一声大吼给吓了一跳,立即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公子有何吩咐?”
“快去叫大夫!”
小厮不敢多问,只匆匆扫了一眼床榻边,连忙就退出去照吩咐办事了。
请的还是之前那个大夫,姓刘,他的医馆距离钟府最近,平时钟府内的人有什么小病小痛都会去他的医馆查看。
刘大夫本已准备睡觉的,急匆匆又被拉了来,说是钟府的江姨娘出事了。
他不解道:“你们钟府这位姨娘可真是多灾多难,三天两头就出事,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小厮有些尴尬,可又按耐不住内心的八卦,压低声音道:“好像是我们家公子行房过于孟浪,江姨娘受不住了。”
刘大夫面上颇为尴尬,便握拳掩唇轻轻咳了咳。
二人赶到那破院,一进门,刘大夫就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他立即就皱起了眉头。
这可不像是行房不当能搞出来的血量。
他连忙加快了步子进去,钟磊看到他立即起身,身上沾了点血迹,说道:“刘大夫,你快看看她怎么了,怎么突然流了这么多血?”
刘大夫看了江暮雪一眼,放下药箱,边拿东西边道:“还请公子去外面稍等片刻,老夫先给江姨娘止血,再耽误片刻她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是是。”钟磊立即准备退出寝屋。
“等等,留个人下来给老夫打下手。”
钟磊便让小厮留下来帮忙。
他坐在屋外的廊庑下,静静的等着。只见小厮进进出出,端进去一盆清水,端出来一盆血水。
其实他心里有些懊恼,他觉得自己方才不应该那么不留情面。但是他此时面对江暮雪会产生一种忍不住想要报复的心理,尤其是一想到其他人也曾碰过那具诱人的身子,他就嫉妒得想发狂,就想将她摁在身下狠狠地蹂躏,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等了很久,直到月光都隐退,刘大夫才从房内走出来。
他听到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