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铺子我自然不会强要。”
柳翠芙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多谢王妃娘娘愿意出手相助。”
“不必客气,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
回到王府,江暮雨便跟梁轻尘提及此事。
梁轻尘道:“此事我略有耳闻。”
江暮雨问:“那你可知那盗贼偷了什么东西?文修销毁的罪证是什么?”
“此事你怕是不大好办。”梁轻尘道:“那个大盗平生最爱劫富济贫,帮助过的百姓不计其数,也因此得罪了诸多权贵,而当时文修销毁的那个罪证便是他盗取的丞相府内御赐的一把宝石匕首。”
江暮雨目瞪口呆,道:“御赐的东西他也敢偷?”
“他偷东西可不管御赐不御赐的,专挑值钱的盗。”
“那文修是如何销毁罪证的?”
“他将匕首扔到炼铁的炉子里融了。”
江暮雨算是明白了,“难怪皇上要将他给关起来,倒是不冤。”
梁轻尘叹了口气,“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此事比较好,文修此举触怒了圣上,若不治他的罪,皇家颜面何存呐?”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不太好办。”江暮雨陷入了沉思。
夜里,她躺在床上还在思索此事,想得越多她越清醒,她拼命的回顾原文中的内容。
柳翠芙就是形同于用来水文字的小角色,唯一的作用就是出来给原主添堵。她想了很久原文里关于她的描写,倒还真让她想起了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文修确实是个有才华有头脑的人,所以柳翠芙后来才会有高傲的资本,尤其是不久的将来文修一路高升,可不把她给神气坏了。
而文修之所以能够在朝升官加薪,起因是一件事情。
江暮雨很想现在就问梁轻尘,可奈何这几日他们都是分房睡的,她总不好大半夜的跑去打扰他。
自从那件事以后,她和梁轻尘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每日一起用膳,维持着表面的和和气气、相敬如宾,但是就没有之前那般亲近了。
其实俩人都明白问题的关键出在何处,只是都端着不愿意说开罢了。
“罢了,明日再问吧。”江暮雨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摒去杂念,安心睡觉。
翌日一早,江暮雨刚准备去找梁轻尘的时候却被告知他已经去上朝了。
她便只好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