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孙女这病得有些重,只怕给您过了病气。”
江暮雨道:“我也是听说吴姑娘病了,才想过来瞧一瞧,带了一些补品,不知道有没有用,吴御医若不嫌弃就暂且收下。”
听她这么说,吴御医哪里敢推迟,连忙道:“劳烦娘娘挂念了,下官感激不尽。”
吴御医真怕她被染到病气,叫她带着面纱进去的。
此时,屋内,吴连翘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又憔悴,眼睛周围有一圈乌青,与昨夜她看到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可见是病得不轻。
江暮雨吓了一跳,担忧道:“怎么一夜之间就病成了这样?”
吴连翘看到她,垂了垂睫羽,声音沙哑地说道:“民女不便起身,不能给娘娘见礼了。”
“这种时候哪里还管得着那些礼数,你且躺着休息,把身子养好最要紧。”
“多谢娘娘体恤……”她刚说完,就又捂着嘴咳了起来。
直咳得肺都要出来似的,江暮雨看着就觉得挺揪心。
待她终于缓过来,说道:“本妃在这里总归帮不上什么忙,便先告辞了,吴姑娘好生歇息。”
吴连翘眼中带着被咳出来的泪花,望着她,道:“娘娘慢走。”
江暮雨朝她颔了颔首,便离开了。
吴连翘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才问一旁服侍的小丫鬟,“她方才送来了什么?”
“回姑娘,是一些补品。”
“全都扔了!”吴连翘的声音沙哑,语气却是十分森冷。
她闭了闭眼,想到昨夜就浑身止不住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当时她离开他们的寝院以后,脑海里全是他们二人亲密的举止,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往回走,却看到几个侍卫坐在一处分食。
她走近一看,竟然是她刚才送去给梁轻尘的药膳汤。
她强忍着才没有在人前发怒,询问道:“这是谁给你们的?”
侍卫看到她,便道:“是王爷赏赐的,吴姑娘要不要也盛一碗去尝尝。”
“不必了,你们喝吧。”
她说完便离开了,放在身侧的手越攥越紧。前前后后不过一刻钟,他便将她精心熬制了一整日的药膳汤像垃圾一样扔给了下人!
“他怎么可以如此作践我的真心。”她坐在廊下哭了许久,实在是气不过,想要去讨个说法。
谁料她过去时便被守卫拦在了门外,并告知她王爷和王妃已经歇下了。
而她站在院外,分明听到了里面时不时地传来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