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御医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江暮雨摇了摇头,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她都有些心疼吴御医了呢,为官多年也算一生清廉,怎么教出这么蠢的孙女来呀。
这时,一道清冽的男声传来:“是吗?本王怎么不知道吴家已经有如此能耐,连太后都要仰你鼻息?”
梁轻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云烟和刘先生。
云烟走到她身边,小声回道:“我去请先生的时候王爷正好也在,就跟着过来了。”
江暮雨点了点头。
而下边俩人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刻,双双僵住了。
刘先生走过来行了一礼,道:“娘娘找在下所为何事?”
江暮雨道:“听说刘先生的供词写得极好,这里正好有个犯事之人,麻烦你给本妃写一份。”
“是。”
刘先生也不多问,立即就叫人把外间的桌子搬过来,备好笔墨纸砚。
江暮雨朝着吴连翘扬了扬下巴,道:“正好王爷也在,你老老实实将自己的罪过都交代清楚了,事无巨细,说得好本妃就暂且答应将解药给你,否则最多再过两个时辰,你祖父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至于后期是否有人追究本妃的责任,你恐怕也看不到了。”
吴连翘匍匐在地上艰难地缓着气儿,没有应答。
吴御医扶着她的肩膀,苦口婆心道:“囡囡,听祖父一句劝,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若是不想说也可以。”梁轻尘冷声道:“那就等着整个吴家跟你陪葬吧。”
吴连翘听到前半句还有一丝希翼,后半句却叫她如坠冰窖,浑身都冷了个彻底。
她仰起头来,看着不远处站在江暮雨身边神情清冷的俊美男子。这人几度出现在她的梦里,每一次都在她陷入困境时如神祇般降临。可偏偏在现实中,她的困境却是因他而起。
良久,她才终于哑声道:“我如实交代,还望王爷放过我的祖父和家人。”
梁轻尘没回答,江暮雨只好说道:“本妃不至于牵连无辜。”
吴连翘沉默片刻,才将经过一一道来。
她两年前就钟意于梁轻尘了,初次遇见还是在皇宫,她随祖父去给太后看诊。
太后卧病在床,梁轻尘前来探望,当时他着一袭月牙白的衣衫走来,面若皎月,眸若星辰,她第一次知道何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她只一眼就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