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抒言看这气氛怪怪的,连忙笑着道:“你长得好漂亮啊,你和表哥之前就认识吗?”
原来是他的表兄妹。
沈青溪笑了笑,答道:“是,我与世……梁公子早前有过几面之缘。”
“这样啊,你姓沈对吗?杭州姓沈的人家不多,你是哪户出来的姑娘呢?”
“家父沈樾。”
“原来是杭州首富之女啊。”沈文浩朝她伸出手,道:“你好,我是江知府的嫡子江文浩。”
沈青溪有些拘谨地回握他的手,“我名唤沈青溪。”
她这才知道原来世子和江知府是表叔侄关系,难怪江知府会请他去府上。原本她还以为是江暮雨故意不让她见到世子才搬出来的这套说辞,没想到是真的,竟是她误会了。
只是这二人也出身不凡,她在他们面前竟不自觉矮了一头。
不过好在江文浩和江抒言都是比较欢脱自来熟的性子,与她初识竟然也不尴尬,邀她坐下来以后就跟她攀谈起来。
梁景和一直在旁边听着,偶尔搭腔一两句,却是连正眼都不愿意给她一个。
沈青溪心思敏锐,怎会没有觉察?只是她百思不得其解,昨日还好好的,今日他对自己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她不免感到有些失落,连聊天都兴致缺缺。
江文浩见此,便提议去马场玩。
如今正值水患泛滥的当口,游船是不可能了,怕是西湖的水都蔓延到岸上了。倒是马场还不错,那里地势较高,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再加上雨后草料丰沛,秋高气爽,正是跑马的好时候。
梁景和没什么异议,射御方面他一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见他都答应了,沈青溪即使不大会骑马也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四人便起身准备去马场,临走前,江抒言还将梁景和赢来的糕点打包带走了。
马场在城边界,有一段距离,他们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正好天空中露出了一角太阳,比之前阵子晴朗了不少。
江家兄妹上射御课便是在此处,已经是马场的常客了,他们都还有各自的专属马匹。
他们现在的年岁骑的还都是个子不高的幼马。
江文浩的是一匹黑鬃马,浑身黑亮得没有一点杂色,十分漂亮。而江抒言的是一匹白色的马,性子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