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进了宫里。
原本热热闹闹的皇城此时已经安静如鸡,待瑞王一众人等被迎进宫之后,此事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
又不知道从何处传出来的消息,说吴连翘心属瑞王,才甘愿为爱挡箭,关于二人之间的轶事也渐渐传开。
而吴连翘因为是在宫门口遇刺,被破格允许在宫中养伤。
……
此时,瑞王府,轻雨院内。
现在入了十一月,天气越发han冷,屋内已经开始烧炭了。
江暮雨抱着一个汤婆子,正在查看账目,离开的这两个月,搁置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回来的这几日一直忙的脚不沾地。
云烟看着她坐在书案后面认真看账,全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既焦急又无奈:“娘娘,外头已经开始传太后有意让王爷迎娶吴连翘了,你怎么还一点也不着急呢?”
江暮雨头也不抬地道:“我能怎么办?吴连翘当着皇上的面那一挡,可是直接将过去的错都抵消了,皇家脸面大过天,我现在跑去说她之前怎么陷害我不是上赶着讨嫌嘛?”
“可是就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吗?岂不是就如了那小贱人的意?”
“着急什么?你当梁轻尘是死人吗?你在他身边这么些年起码应该了解一点,他是不会让自己委曲求全的。”
云烟怔了怔,看着江暮雨的眼神闪了又闪。
江暮雨觉得云烟这孩子挺可爱的,年纪小,情绪总是容易浮于表面,比之云宣和云杉那样精明的丫头要好糊弄多了。
江暮雨看了一天的账本也觉得累了,眼睛酸疼,她伸了个懒腰,便起身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道:“明日去一趟梨花庄吧,尚主管说蔬菜大棚和田间沟渠十月底都已经竣工,就等着我去验收了。”
“那奴婢这就下去准备着。”
“嗯。”
云烟退下以后,江暮雨就没再看账本了。
她去了棠星院。
大抵是和南星接触多了,糖糖现在的性子变得沉稳了许多,看到她不会再求抱抱,不过还是很粘人。
她一来,就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娘亲身上好香呀。”
她摸了摸糖糖的小脑袋,“我们家糖糖越发粘人了。”
“因为我太喜欢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