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太后这么轻易就放她走了,今日让她入宫的目的竟是为了整这一出啊。难怪临走之前卫泽兰会说那番话,就是为了提醒她在宫里要谨慎吧。
可她当时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呢。
难怪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踏进来,没八百个心眼怕是都很难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造孽啊。”她抬头望向满天的乌云,长长叹出一口气。
……
梁轻尘赶到宫里的时候就看到江暮雨跪在殿前,旁边守着两个内侍。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就看到她哭丧着一张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惹祸了?”
江暮雨看到他,眼泪立即盈满了眼眶,撅起嘴,带着哭腔道:“你怎么才来呀,我膝盖都跪疼了。”
梁轻尘捏了捏她的小脸,解释道:“本王今日去了城外,方才着急赶回来差点就把马给跑死了。”
“你来了就好,你和皇上解释一下,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我拉她是想要救她。”
“我明白,我相信你,不过还要委屈你再跪一会儿。”
她点了点头,“快去吧,我等着。”
梁轻尘最后摸了摸她的头,才站起来转身进了殿内。
此时殿里只有皇上一人,正坐在案后批阅奏折。
他上前行礼:“参见皇上。”
皇上这才抬起头来,笑了笑:“从那里回来得有近百里路吧,你一个时辰就赶到了,看来还挺在乎她。”
“昭昭不会做那等害人之事。”
“哦?你就这么相信她?”
“我信。”
“可是光你信可没有用,需要别人都信才有用。”
“我可以查。”
皇上放下毛笔,脸上的笑意已经退下去,缓缓说道:“容安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梁轻尘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