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还在经受折磨,有的人已经进入梦乡。
此时,隔壁另一个小院内。
谢澪自顾掀了盖头,便一一取下发上的珠钗和金步摇。
被安排来侍奉她的丫鬟见状,连忙阻止道:“谢孺人,这不合规矩……”
谢澪没回答,散下一头长发,才偏头问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亥时。”
“这么晚了他还没有来,便是不可能来的了,我这么干坐着等到天亮也不过是徒增笑话。”
隔壁的动静都传过来了,丫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谢澪反倒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收拾了一番就熄灯歇下了。
反正这个王府又不是她想要进来的,瑞王喜欢谁或者宠爱谁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不来更好,这样她就不必绞尽脑汁去巴结应付他了。
轻雨院内。
江暮雨睡得正酣,翻了个身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猛然惊醒。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朦朦胧胧地看到面前有一团人形黑影,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她不由得一愣:“你怎么在我床上?”
“醒了?”他嗓音有点哑:“你是我的王妃,我在你的床上有什么可大惊小怪?”
“不是……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吴连翘那里吗?”她蹙了蹙眉,本来有些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
尤记得云萍告诉她的话:“王爷宿在了吴孺人院里,不知是不是吴孺人初经人事身子娇弱的原因,那销魂的叫声怕是方圆几里都能听得见。”
虽然她这话是夸张的说法,但是听在江暮雨的耳朵里就是满满的画面感。
她对梁轻尘的身子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那器物的尺寸确实有些……
发觉自己越想越歪,她连忙收回思绪,往里面缩了缩,“你别碰我。”
梁轻尘一直合眼却没睡着,如今被她这么一扒拉,就更无困意了,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我没有与她行床笫之事。”
“胡说,我明明听见了……”她说着,突然就红了脸。
烦死了,竟然还自曝了!
梁轻尘觉得好笑,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她,“是不是本王太久没有宠幸你,你便连本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不是,那吴连翘的动静那么大,压根就没听见男子的声音。”
“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