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微凉的唇瓣隔着手掌对着她的嘴唇位置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就松开了手。
江暮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趴在她身上,蹭了蹭她腿边,“昭昭,我难受。”
他的语气委屈得好像告白被拒。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好事坏事都让他做尽了,最后还要委屈巴巴地求怜爱?
而江暮雨痛恨自己还该死的容易心软。
没办法,谁让他的活儿确实做得挺好。
……
翌日,江暮雨赖床不愿意起来,云萍催了好几次都不管用。
她愣是睡到了午时。
天知道她今早将近卯时才睡的。
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梁轻尘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明明大家都是将近奔三的人了,按照身体年龄来算他还比她大一岁,可他竟然能够做完事以后浅眯眼半个小时就起来了,而她直接被干废了。
“比不得啊比不得。”她看着镜子里尽管睡了半天还是精神不济的女子,由衷感叹。
云萍给她端来了热水,不忘念叨着:“娘娘如今越发爱赖床,王爷这会儿都已经下朝回来了您才起,谢孺人和吴孺人都来了三趟了也没见着您人,不知道过后在私底下要怎么编排您呢。”
“她们来做什么?”
“新嫁娘入府自该是来给王妃请安的。”
江暮雨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随她们怎么编排,两个摆设而已,何况其中一个已经烂了。”
云萍不解:“什么烂了?”
她站起身,捏了捏云萍的圆脸,笑着道:“乖,非礼勿听。”
云萍觉得王妃虽然在笑,但眼神却冷冰冰的,顿时就不敢再多言。
江暮雨洗漱完毕,就有一个专门负责给她梳妆的丫鬟过来服侍她。要说云宣若无害她的心思,那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仅做事周到,会医术,会写字,还会梳妆,简直堪称全能。
梳妆完毕,她便直接用午膳。
不多时,吴连翘和谢澪就又来了。
江暮雨刚好吃了个八分饱,叫人收了碗筷就让云萍将她们带进来。
按照规矩,妾室入府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