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龄段的孩子。
“你身子不适便要多歇息,好好睡一觉就退热了,娘亲在这里守着你。”
“嗯。”梁景和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江暮雨轻轻拍着他的身子,如同哄着襁褓中的婴儿入睡。
梁景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刻了,身上发汗黏糊糊的,虽多为不适,但到底是退了热。
他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趴在床边的人就立马惊醒了,抬起头来眼中还有点迷茫,不过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幸好,退热了。”
梁景和此刻心底的震颤无疑赶上山崩地裂,呆愣愣地盯着她的脸,久久无法回神。
娘亲竟然真的在这里陪了他一整日?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何况他鲜少生病,就是练功的时候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多数时候他都能自己处理。
他向来懂事,样样优于旁人,早就快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在皇家学府就读时,他的身边都是权贵,一个个是打从娘胎里出来的人精,即便是与五皇子、六皇子关系亲近,却终究隔着一层身份,没有人像娘亲这样能够让他感觉到真切的关心,毫无目的地亲近他。
江暮雨将他扶坐起来,拿了个软枕垫在他后背处,便命人端来熬好的药,拿着勺子搅了搅,晾凉了一些,舀起一勺就要喂到他嘴边。
梁景和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就想要从她手里接过碗:“娘亲,我自己可以。”
江暮雨没给他,面上严肃了几分:“你是我的儿子,我喂你喝个药怎么了?”
拗不过,梁景和只能顺从地就着她手边喝下那一勺汤药。
他喝完一整碗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江暮雨都怀疑这个药一点都不苦了,可她放下空药碗之前特意舔了舔勺子上残留的药汁,顿时苦得她眉头紧皱。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吃苦呢?”
梁景和被她这模样逗笑了,浅浅勾了勾唇,“是娘亲您太不能吃苦。”
她咂了咂舌:“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只有八岁。”
“我已经九岁了。”
“呃……嗯??”江暮雨愣住了。
完了完了,她竟然忘记了儿子的生辰!那个时候梁轻尘被困在宫里,她又在禁足中,光顾着担心就完全忽略了此事。
她咽了口唾沫,尴尬地说道:“要不……给你补办一个生日宴?”
“不必了。”梁景和摇了摇头:“都已经过去好些时日了,再补办难免有些麻烦,何况如今边境战事吃紧,我们还是不要铺张浪费比较好。”
江暮雨忍不住一把抱住他:“呜呜呜~我的和儿真是太懂事了,真叫为娘好生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