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觉得奇怪:“她没有回来求助过吗?”
林氏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当初她谋害你性命,我们就都不愿意帮,她就求到冯姨娘那里,冯姨娘一个妾室除了去求爹,也就只能指望五弟了,可五弟如今一无功名二无本事,哪里帮得上她?”
穆氏说道:“也不怪我们狠心,她在钟府若是安安分分的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端来,说难听一点,如今这般境遇都是她咎由自取。”
几人都附和地点了点头。
董氏说道:“大过年的就莫要提这些晦气事了。”
随后林氏就恰当地岔开了话题。
江暮雨也就没再多问,现在江暮雪的事情总归是与她没什么关系的了。
又闲聊了一阵就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此次全家都在一个桌子上用膳,除了在边境的江晨安,以及出嫁在外的的二姐和七妹,便只差江暮雪没回来。
一大屋子人围坐在一张长桌上,打了四个古董羹,摆着琳琅满目的菜品,满是和乐融融的氛围。
晚膳过后,江暮雨没让他们送,自己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入夜,江暮雨坐在窗边看着漫天飘飞的雪花,忽然担心起梁轻尘在边境打仗会不会吃苦受冻。这么冷的天,她连走出屋子都需要勇气,而他们还需要在与敌军奋战的同时经受严han的考验。
她想着,自己现在总归有些积蓄,不如就给边境的战士们送点温暖吧。
于是她说做便做,第二日就开始在京中高价大量收集棉絮,自己掏腰包在各个成衣铺子下单做棉服,用的还是她的图纸,类似于军大衣的款式,既防han又耐脏耐穿。
许多百姓听闻此事,会做衣裳、会刺绣的妇人纷纷主动请缨免费去帮忙制衣,江暮雨把人直接请进了王府来,好吃好喝地供着。
所有人起早贪黑,紧赶慢赶,终于在二月之前赶制出八千多件棉服。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龙颜大悦,他便提供了大量的车马,下令让人尽快将棉服运送到前线去。
……
在边境的梁轻尘已经提前收到了属下的传信。
他坐在营帐中看完了信笺,笑得眼眸弯弯:“我的昭昭果然不是一般女子。”
刚掀开帐帘走进来的曹小将军忽然看到这一幕,着实吓了一跳,他不是没有看见王爷笑过,只是从未见到他笑得如此温柔,两只眼睛都会发光似的。
他走进去,问道:“王爷何故如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