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真的太犯规了,一双眸像是夏日阳光照在湖面上一样,碧波盈盈,眼尾会微微上扬,薄唇抿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干净得好像不染尘埃。
江暮雨承认自己很容易沦陷在他的笑容里。
她给他挑了一身月牙白的交领长袍,腰束同色云纹宽腰带,配上一件宽袖外袍,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仙人之姿。
她自己今日也是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正好相配。
梁轻尘趁着她给自己束腰带的空挡还不忘揩油,在她脸颊边亲一口。
江暮雨就瞪他一眼:“我脸上抹了脂粉,别给你沾一嘴,待会儿用早膳就都吃进肚子里去了。”
“无妨。”他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像是沙子在掌心摩挲,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魅惑:“昭昭,你身上好香啊。”
“我用了自己研制的香水。”
“香水?”
“嗯,现在用的还是比较简易版的,提取了鲜花里面的精华制作,没那么精良,散味就比较快,我今天用的是栀子花味的。”
“我的昭昭真是什么都会。”他又凑近嗅了嗅,道:“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你身上原本的香味。”
“女子的体香确实比较特别。”提到这个她就突然来了兴致:“我以前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款香水用的就是少女的体香制作而成,听说闻到那个香味的人都会欲罢不能,甚至会达到一种对其痴迷的程度,谁用了这一款香水别人就会不受控制地追随他。”
“哦?”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问道:“那么它是用何种方法提取少女身上的体香呢?”
“呃……这个就有点残忍了,细节我不好说,总之少女最后是活不成了。”
“这般害人的东西就没必要存于世间了。”
江暮雨笑了笑:“我也只是偶然看到,权当做一个故事看看罢了,谁会真的去做这种东西。”
替他更好衣,二人就一块出去用早膳。
梁轻尘回来得低调,自然不便出门。
如今边境战况不明,另外两国还不知道天乾的将领已经返京,若是被敌国的奸细察觉恐怕战事就要一触即发了。
二人今日就在府中下下棋、写写字。
江暮雨的字练多了现在也变得好看了许多,看着方方正正,一笔一划规规矩矩的。
梁轻尘还难得夸了一句:“昭昭如今这个字比糖糖写得好多了。”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夸赞。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她的棋艺长了不少,和他对弈三局竟然能赢两局。
她觉得梁轻尘现在打仗打多了,把自己给打成了莽夫,琴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