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笑了笑:“昭昭,还没演完呢。”
江暮雨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真的累了。”
梁轻尘仰头一口喝下杯中水,将杯子随手一扔砸了个稀巴烂,大着嗓子道:“你个悍妇!这个日子本王不过了,本王休你是休定了!”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伸手过来,捏着江暮雨的下巴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低声道:“今夜就先委屈你独守空房了。”
江暮雨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随后,他非常潇洒地转身开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并且非常用力地甩上房门。
那木门发出“哐——”地一声巨响,重重合上,还晃了好几下。
江暮雨被这个声音震得耳膜都发疼,再转头看到满屋子狼藉,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演戏要演全套,她随意地将自己的头发扒拉乱了一些,衣衫也扯乱,并挤出几滴眼泪来,故意哭出了声音。
云烟听到动静推门走进来,非常夸张的喊着:“娘娘你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哽咽着控诉:“云烟,他竟然要休了我,就凭那小贱人的一面之词他就要休了我……”
云烟也语带忧伤:“娘娘,不会的,王爷只是一时气在头上才会口不择言,你明日去和王爷好好解释清楚,他会明白的。”
“他不明白,他什么都不明白!我以为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的夫妻情分足够深厚,原是我高估了自己。”江暮雨一下抱住云烟的脖子,小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期期艾艾地哭起来,直哭得肝肠寸断。
外面的丫鬟和小厮听着都忍不住替她感到难过。
然而屋内,云烟忍不住小声道:“娘娘你轻点,要勒死奴婢了。”
“哎呀,别打断我,差点就要哭不出来了。”江暮雨嘴上抱怨着,手上还是松了些力道。
“娘娘,我觉得这戏演得差不多了,过满则溢。”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再哭明天我的眼睛肯定要肿起来,到时候就成大眼蛙了。”说完,江暮雨就松开了她,自顾站起来走进了里屋。
只是她走得很慢,背影看起来充满了失意和难过,萧条而寂寥。
云烟都恨不得给她竖起大拇指,心道:“娘娘果然是专业的。”
随后,云烟就命人进来收拾屋子,并对所有人吩咐道:“今夜之事不可外传,否则紧着你们的舌头,明白吗?”
所有人齐声应是。
此时,院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有个人影晃动了一下,随后就消失不见了。